一步邁出,他便近乎瞬移一般,短短數個呼吸的時間,便出現在了哨所大門之前。
以他的身份,在人盟秩序之下的任何地方,自然都有著最高的權限。
這一處近乎智能化的哨所,自然也不例外。
他出現在哨所的同時,哨所內外,便幾乎皆在人盟為他量身定制的這枚腕表的控制之中。
哨所的大門自動打開,盤旋的無人機以及本來智能瞄準的炮口槍口,亦是盡皆挪轉開來。
在察覺到楚牧的到來后,沒了打草驚蛇的擔憂,源于人盟的一道通告亦是隨之發送到這處哨所,一個巡查使的身份,便暫且套在了楚牧的身上。
很快,哨所駐守的數十名“鎮邪衛”,便在這命令之下,于哨所操場之上集結,迎接著楚牧這名所謂的巡查使。
“報告巡查使,第三十九號哨所駐守分隊集結完畢,共計三十六人,請巡查使檢閱。”
數十人整齊列隊,黃鵬小跑而來,敬禮匯報。
楚牧瞥了一眼集結的哨所眾將士,和卷宗檔案上記載完全一樣,不見任何異常,甚至還可見到不少好奇的眼神。
明顯就是如常人一般,好奇他這個所謂的巡查使,是如何孤身至此哨所的。
而眼前的黃鵬,也未有任何異常,目光堅毅,背脊挺拔,一副泰山崩于前,亦是神色不改的堅定之態。
“讓他們解散,黃隊長你留下即可。”
楚牧擺了擺手,便盡直朝哨所內部走去。
見狀,黃鵬應聲下令,集結的眾人散去,便快步跟上楚牧,走進了操場一側的營房之中。
入營房,映入眼簾的,便是監控大廳,整個哨所內外,也皆可在這一塊塊監控屏幕上清楚窺得。
已經解散的眾哨所將士,亦是一個不落的出現在這對應的監控屏幕之上。
或執守巡邏,或維修保養武器裝備,或三兩閑聊,一切也同樣是無比之正常。
“說說吧,到底是什么情況”
楚牧瞥了一眼監控屏幕前的執守的幾名將士,隨即看向黃鵬,竟沒有任何顧忌便詢問出聲。
黃鵬微怔,隨即猛的看向監控屏幕前的幾人,見其沒有異常反應,這才如釋重負般看向楚牧,想要說些什么,但明顯又有些顧忌。
“他們聽不到你我的交談。”
楚牧隨意坐在桌前,抬手指了指桌前的另一把椅子,示意黃鵬落座。
黃鵬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落座于桌前。
“你是何時察覺到他們都被鬼魅污濁的”
楚牧詢問。
黃鵬沉默一會,面露苦澀“卑職也被感染了。”
“卑職都不知道祂們是什么時候潛入哨所的,好像是在一個多月前,那一晚卑職在房中休息,只感覺越睡越沉,越睡越困,眼睛都睜不開”
“卑職下意識警惕,極力抗拒”
“直到大半個月前,卑職就好似做了一場大夢一般,突然驚醒,這才發現,卑職自己竟然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如往常一般在此鎮守的大半個月之久”
“卑職查閱哨所監控,也未察覺任何異常,卑職自己,包括哨所其他將士,也都沒有任何異常”
“隨后,卑職就好似犯了魔怔,時而清醒,時而沉淪,只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卑職清醒的時間,則是越來越長”
“在不確定哨所其他人是不是也被感染的情況下,卑職也不敢擅動,只能一直觀察試探著”
“一直到半個月前,卑職才基本可以確定,整個哨所,除了卑職以外,其他人恐怕已經徹底沉淪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卑職也只能利用本身職權,發送了一道緊急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