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其他靈材替代。
而眼下
楚牧稍抬右手,掌心懸浮的古塔赤紅流轉,龍紋涌現。
而在古塔一側,乾坤袋雖只有巴掌大小,而其內在,距離小世界雖尚且遙遙無期,但至少,已是自成天地,比之儲物空間的薄弱,可謂是高了數個層次。
楚牧目光流轉,于兩者之上定格。
按他得到此星核結晶的最初念頭,自然是將星核結晶熔煉入九龍鎮獄塔中,開辟塔內空間,使得此塔不再名不副實。
但眼下
楚牧看向這方靈植園,那數十載掌控世界的感悟幾乎止不住的涌上心頭,幾乎是剎那間,便有無數的靈感隨之迸發。
而這些靈感,卻也非是源于這件九龍鎮獄塔,而是以這件乾坤袋為核心。
畢竟,按他對九龍鎮獄塔的設想,其中的空間,是囚籠,而非世界,非天地。
而這件乾坤袋,以乾坤為名,始于他對世界對天地的感悟,對其設想,也是在于世界,在于天地。
僅僅片刻,楚牧再看向眼前這方靈植園,心中似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決斷。
縱使有那掌控世界權柄數十載的感悟經驗,世界天地,于他而言,顯然還太過玄妙,一蹴而就是妄想,也就唯有徐徐圖之。
這個徐徐圖之,或許可以從這方靈植園開始。
一抹神識流轉,沒入乾坤袋,其中天地狹隘,一片荒蕪,不見任何生機。
其中之靈氣更是極其稀薄,殘缺不堪的尸傀依舊癱倒在其中,氣息沉寂。
若按世界的標準來看待這方空間,那這乾坤空間,甚至連一方最低級的小世界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方可以承載生靈的空間。
若按修仙界的定義,這乾坤袋,也就等于只是一個頗為不錯的靈獸袋,尸傀袋。
只不過在他的煉制之下,這個靈獸袋,煉制之初,就被他賦予了幾分不切實際的幻想。
為了這幾分不切實際的幻想,煉制其所需之靈材消耗,也幾乎是尋常靈獸袋的數倍之多,其靈材珍稀程度,比之尋常靈獸袋,也要昂貴得多。
而眼下,若他再于這件乾坤袋上有所為,那顯然,就是再為這不切實際的幻想,增添幾分消耗,幾分代價。
心意已決,楚牧也未糾結太多,看向一旁常二,吩咐一句,常二便立即領命而去。
隨即,楚牧衣袖一卷,面前懸浮的數件至寶便盡皆納入囊中,一步邁出,落座院中涼亭。
一抹靈輝加持,一張靈紙,迸發的靈感,隨筆鋒勾勒,飛速于靈紙之上呈現。
心無旁騖之下,時間也過得飛快。
似只是一瞬之間,月余時間便悄然而逝。
這一座真解閣,在這月余時間里,真解閣上上下下近萬名修仙者,遍布瀚海修仙界的數百座分閣,皆是為了他這一個念頭而運轉。
如此動靜,自然瞞不過有心人之眼,各種的旁敲側擊亦是接踵而至。
丹器雙絕之名,至如今,也依舊幾乎是瀚海修仙界絕大部分修士言及丹器兩術,都繞不過的一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