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這個任務對百名修士的標準限制為何。
而任務之獎勵,天宮寶庫的開啟權限
楚牧環視四周,雪山綿延,溝壑縱橫,放眼望去,卻也非是白雪皚皚。
數十載鏖戰,早已讓這云瀾雪山近乎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漫天飛雪灑落,也蓋不住這千瘡百孔之下的血腥,就他肉眼所及,都能見到不少以命相搏的慘烈廝殺。
這種殺戮,于絕大部分修士而言,顯然并沒有任何緣由,只是純粹的利益。
在雙方的前線大營,雙方的功勛規則之中,都是明碼標價。
練氣,筑基,金丹
乃至每一個任務,皆是明碼標價。
在這些利益的驅使下,便是這數十年如一日的鏖戰。
在天南地北,幾乎每時每刻,也都有著無數修士踏入這云瀾山脈,妄想著搏出一番機緣。
“天宮寶庫”
楚牧長吐一口氣,這一剎那,心中也有了決斷。
仙道修行,本就是如這眾生一般,在于爭,在于搶。
沒有機緣,都得搏命去爭,如搶。
若機緣送上門,還不取之,還要顧慮重重
那他這仙道修行,還不如就此打止。
數百載壽命,也足以讓他逍遙這人世間了。
一抹神識流轉,楚牧未再遲疑,便于這份契約上落下了真名。
光幕血紅蕩漾,契約字體緩緩扭曲,只是短短數個呼吸,便化為了一枚血紅色澤的詭異銘文。
這一次,縱使楚牧有了萬全準備,也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這一枚血紅銘文,便沒入他的識海,未有絲毫阻礙便直接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上。
冥冥之中,一股若隱若現的契約束縛感,亦是涌上他的心頭。
契約已成,違者,必受契約反噬。
與此同時,懸于楚牧掌心的這枚天宮客卿令,竟是再起異象。
光幕血紅散去,懸浮的界面影像亦是緩緩消散。
而在天宮客卿令牌之上,潔白無瑕之間,一道道祥云狀的紋路緩緩涌現,每一道紋路,都似是一個單獨存在的神秘符文。
在楚牧的注視下,這些祥云紋路扭曲變幻,一點一點的拼湊在一起,只是短短數個呼吸時間,便以一種楚牧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拼湊在了一起,凝聚成一個似羅盤狀的圖案顯現于這枚天宮客卿令牌之上。
“陣禁符文”
楚牧猜測著,但隨即,一股淡淡空間波動的涌現,卻恍若一道晴天霹靂,本是狐疑的神態,瞬間怔住。
只是剎那,狐疑神態便蕩然無存,唯有濃濃的不可思議之震撼,從心底,到面容神態,整個人,都完全僵住。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楚牧死死盯著這枚天宮客卿令,盯著這個似羅盤狀的圖案,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而此刻,這枚天宮客卿令牌的異變,也還未曾結束。
似羅盤狀的圖案烙印于令牌之上,那一股淡淡的空間波動,在這短短剎那之間,便由若隱若現的隱晦,化為了近乎濃郁的空間波動繚繞于那羅盤圖案之上。
緊接著,就在楚牧難以置信,但似又有所預料的目光注視下,一抹強光乍現,緊接著,楚牧只感覺身前異光涌現。
而此時,在他身前,除了這枚天宮客卿令外,已是憑空多了一枚菱形的晶體。
菱形晶體約莫寸許大小,就恍若一串吊墜的裝飾之物。
此刻,楚牧看向這枚吊墜的目光,也正如看那羅盤圖案的目光一般,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甚至是懷疑自身,懷疑他的一身所學,這數百載仙道修行之積累。
許久許久,縱使天宮客卿令上,那一道羅盤圖案,已是暗淡隱去,但楚牧,似乎還有些未反應過來。
他
他剛才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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