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傳您若是還有需要,預計接下來每年,血池都可結余萬方左右”
幾人踏入其中一座大殿,為首的常尋思于前方引領的同時,一道道傳音亦是接連于楚牧耳邊響起。
楚牧還未言語,常尋思又立馬補充道“真傳您放心,血池結余已是慣例,為宗門默許之事。”
“楚某需要血氣五萬方左右,大概需要多少宗門功勛”
“按宗門規定,一方血氣,需十點功勛,真傳之尊,可享十一待遇。”
“五萬方血氣的話,只需要五萬功勛。”
“另外,血池血氣的話,未入宗門寶庫之前,也不在宗門功勛體系之中,真傳您需要的話,血池這邊,在下還是能做主的”
“那就勞煩道友了。”
楚牧稍稍頷首,也未拒絕常尋思的這番示好。
縱使為散修,只要不是與世隔絕,那就必然少不了你來我往的一些人情交流,為宗門修士,在一個幾乎固定的環境之中,那更是必不可少之事。
他長生真傳這個事實既然已經改變不了,那還不如順勢而為。
既為長生真傳,那他就是長生真傳。
至大殿后方一石門前,常尋思抬手掐訣,數道法訣落下,隨著一抹淡淡的靈光流轉,縱橫交錯的陣禁脈絡蔓延,緊閉的石門,亦是緩緩打開。
“真傳,請。”
常尋思抬手示意。
楚牧看向門后,只見血紅無邊,無邊無際的血水就好似一方浩瀚水域,在血水上方,則是濃郁到如同云霧的血色霧氣涌動,密密麻麻的陣禁銘文就好似繁星一般鑲嵌其中,煞是顯眼。
若是細細觀察,也不難看出,血池上方的血霧,每時每刻都還在凝實濃郁著,待到一定的界限,便會化云為雨,灑落于這方血池之中。
所謂的血池,也就是眼前這一無邊血海。
在這云瀾前線,但凡生靈隕落,只要是在長生宗布置的血池大陣覆蓋范圍,其一身血氣精華,也都會被吸納至這方血池之中,化為血池之中的一抹血霧。
其中的原理,倒也頗為簡單,當年霸州城的那座大陣,也正是在于吸納血氣,在修仙界,但凡兩方大規模廝殺之地,雙方也都會本著物盡其用的想法,布置此類吸納血氣的大陣,將血氣殘魂吸納,留存待用。
而所謂的一方血氣,也就是一個簡單的計量單位。
這個計量單位,則是一位練氣圓滿修士隕落之后,能夠產生的血氣精華總量,便為一方
在修仙界,血氣的用途自然不在少數。
而于他而言
他那尊尸傀,可還半死不活的躺在乾坤袋之中。
當年他于外海而歸,按他的想法,自然是至霸州城,利用霸州城那無邊血氣給尸傀療傷。
但奈何,春秋一甲子,那方血域,也已為他人之物,為一邪修金丹占據,建立一方血海派,隸屬于瀚海盟之下。
他本是準備在了結這心結之事后,便至霸州一趟,區區一邪修金丹,也不足以為懼。
但天不遂人愿,既已為長生真傳,那他自然不介意利用一下長生宗的資源。
數萬方血氣,那就意味著至少數以萬計的修仙者之性命。
縱使于他而言,想要湊齊數萬方血氣,無疑也是一件極其麻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