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烈家村地處山中,自然也是靠山吃山,村民也大都為山中獵戶。
大胖小子剛出生,就是生龍活虎的模樣,比起山里其他剛出生的小孩,那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只不過
只是兩人誰沒沒注意到,就在門外,尚有一人佇立,院外不時有村民經過,也都未察覺此人之存在。
與星火峰類似,這處在長生仙山之下的天靈峰,同樣也連通著一座秘境。
“恭迎真傳。”
獵戶烈山一家,自然也是如此。
甚至,哪怕是現如今嬰兒尚且懵懂,只要長生宗察覺其資質,也絕對會被長生宗直接納入山門,悉心培養,不會存在任何意外。
畢竟,靈脈崩毀之地,也就意味著靈氣稀薄,資源匱乏,自然而然,也就少有修仙者踏足。
但很快,他便將這幾分不解深深埋在心底。
“常道友不在此地”
楚牧環視一圈打這幾位筑基境的弟子,詢問道。
“回稟真傳,師尊臨時有要事前往了云瀾前線,估計還需要月余時間才能回來。”
“此丹乃是楚某應常道友之邀煉制,你且保管之。”
言語間,楚牧抬手一甩,一枚巴掌大小的潔白玉瓶懸浮男子身前。
“晚輩謹遵真傳之命。”
男子接過玉瓶,躬身一拜。
楚牧稍稍頷首,目光流轉,亦是定格于眼前這座大殿。
殿宇恢宏空曠,一面面閃爍的投影畫面于殿中各處懸浮定格,每一面投影畫面,皆是世界之中的某一處實時顯現。
一位位著長生法袍的弟子或穿梭于投影畫面之前,或于投影畫面之前駐足,隨法力涌動,指尖輕點,一道道投影畫面隨之蕩漾。
就若畫中世界一般,隨一位位長生宗弟子的操作,畫面之中顯示的世界之景,亦是隨之而變。
一眼看去,整個大殿,儼然盡顯光怪陸離,就若一高維存在,一舉一動,皆影響著低維世界的一切。
而事實,也并無太大區別。整座大殿,就是世界之中樞,中樞之地的任何變化,也都將會影響到這處天靈秘境世界。
于眾天靈殿執守弟子簇擁下,楚牧于一投影屏幕上駐足,畫面之中,所顯示之景,與殿中其他投影屏幕顯示之景,也并無區別。
皆是靈田綿延,數不盡的靈植靈藥生長其中,郁郁蔥蔥,生機盎然之間,則是一尊尊翠綠色澤,形態各異的傀儡穿梭其中,遵從著既定的程序,維持著靈田的運轉。
而這副畫面,也只是這方天靈世界的冰山一角。
整個天靈世界,經長生宗數萬年的經營,已有過百萬里地域,皆是靈田綿延。
其中一切的一切,經長生宗數萬載經營,皆已是形成了一個極為完善且成熟的秩序。
而他晉真傳,宗門所賜之靈田,則也是處在這方天靈世界之中。
楚牧抬指一點,面前這道投影畫面流轉,靈田千畝,亦是于畫面之上顯現。
千畝靈田,從畫面俯瞰而去,盡皆生機盎然,其中穿梭之傀儡,有監測靈植生長特征,也有檢測靈田土壤情況,更有施放術法,維持靈植生長
五花八門,幾乎囊括了靈田種植的每一個環節。
而在畫面一側,一行行隨之顯現的數據,也清楚記錄著這千畝靈田,乃至其中種植的數萬株各類靈植的生長狀態。
每一分每一秒,皆有海量的數據沿著既定的脈絡,朝這天靈殿匯聚而來。
顯然,這樣一個秩序,與他乾坤袋中的靈田世界秩序,幾乎也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皆是以一個世界為主體構筑,利用對世界的掌控,形成一個外界難以形成的完善秩序。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方天靈世界,都比他那不過十來畝地的乾坤天地,要完善且成熟得多。
甚至完全可以說,這方天靈世界,就是他那乾坤天地的未來形態。
兩者之間,唯一的區別,也僅僅只是在于本質之上的控制權。
畢竟,他那方乾坤天地,其中一切的一切,皆是源于他自身的感悟,源于他創造而出。
而這方天靈世界,或許在遠古之時,也是某一位大神通者創造而出,但于長生宗而言,也不過是如當初那尊真魔一般,只是這方秘境世界在這個世間段的一任掌控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