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印于識海停留只是一瞬,下一剎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奴印也為他獨創,其中復雜程度,也是遠超正常的奴印。
以他的學識來看,縱使是他自己,被種下這道奴印,恐怕都難以掙脫。
那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被種下此奴印,除非他親自出手解開,不然的話,縱使是元嬰大能,恐怕也只能束手無策。
這也非是自大,而是源于知識的底氣。
修為的差距,雖說意味著力量的天與地之差距,但于學識而言,修為,也只有增益作用,而非隨修為躍遷,便隨之躍遷。
而當奴印種下的一瞬之間,于楚牧而言,便只感覺一股盡在掌控的聯系瞬間納入感知。
這種盡在掌控,則是包含了方方面面。
劍三的一言一行,乃至每一個神態,眼神變化,甚至其思維的變化,也都盡在感知。
若是他需要,他甚至可在一瞬之間,便讓劍三化為一尊完全受他操縱的提線木偶。
而于劍三而言,那自然就是從此自身命運脫離了自身掌控,一切的一切,皆在于眼前的這道身影。
“尊上。”
劍三再叩首,此刻,其眸中儼然已可見幾分虔誠。
他楚牧的奴印,可不僅僅只是強行操縱。
當年在那心靈幻境,那世間無數信徒,匯聚眾生心念,升起一尊大日之神,于他而言,可是無比的記憶深刻。
“此法訣為劍道真法,另有長生宗數尊劍道前輩之修行經驗,你且研習之。”
“待此處事了,重歸北疆,你且至此地”
楚牧聲音平緩,在將又一抹蘊含一道傳承的靈光打入劍三識海后,便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
安排劍三,也正如當年與其碰面,皆只是臨時起意。
閑暇落子,也算是為他的計劃打一個補丁。
這個補丁,也不確定是否會有效用,但似乎,也能阻擋幾分萬一
待楚牧話音落下,劍三恭敬一拜后,便按楚牧安排,至殿中一處靜室閉關修行起來。
殿中重歸寂靜,雙重大陣隔絕之下,更是徹徹底底的與世隔絕。
楚牧再看向那海底溝壑處的空間門戶,目光幽幽,卻也難掩忌憚。
于目前的他而言,身份的轉變,由一介散修,至長生真傳。
雖看似只是一個身份的轉變,但毫無疑問,一切的一切,也皆是隨之而變。
現如今的他,也并非以前那個漂泊不定,無依無靠的散修。
而是背靠長生宗這個龐然大物,享受著長生宗無數弟子的供養。
龐大的資源知識,幾乎也皆是任他調用,他甚至都不需要倚仗他曾經視為命脈丹器之術,也不需要去編織人脈,為他自己攥取利益。
單單是長生真傳的本身待遇,就能滿足他很多的需求。
至于其他缺失的,他一道命令下去,大半個長生宗,也都可以隨他而動。
換而言之,現如今的他,至少在目前,他并不需要如以前那般,去冒險搏命,去搏那微不足道的幾分機緣。
如此轉變之下,眼前的這道空間門戶,這天宮遺跡,甚至是那座天宮寶庫,對他的吸引力,無疑是瞬間驟降大半。
至于這方遺跡關乎的修仙界安危,他顯然也并沒有這么高的道德水平
他只想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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