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在這外海之地,這本該勢同水火的兩族,竟詭異的聯合在了一起,甚至,還不僅僅只有這勢同水火的兩族,這天南海域,無數載春秋皆是互相不對付的幾大妖族,竟皆詭異的聯合在了一起
如此堪稱天荒夜談之事,任何修仙者聞之,恐怕都會以為是天大的玩笑。
可在這一次,隨著外海海域的蛛絲馬跡一點一點顯露,再天荒夜談的離奇,似也已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那一座曾灑落無數血腥的鎮妖群島,時隔多年,儼然再一次,成為了一風暴漩渦。
只不過,在曾經,這一處鎮妖群島,也僅僅只是陳家與玄蛇一族的爭鋒之地。
而這一次,卻是這如日中天的長生宗,與這堪稱天荒夜談的妖族聯盟,對峙于此。
緊接著不過數日,同樣如是中天的瀚海盟,同樣也是大舉出動,磅礴力量同樣也匯聚于這鎮妖群島
任誰都不難看出,此番劇變若不能順利緩解,那必然就會是一場遠比先前的大楚動亂,瀚海亂局,還要恐怖得多的滔天浩劫
風雨欲來之勢,也幾乎沒有給任何人反應時間,便籠罩了大楚浩瀚疆域,重重的壓在了每一個修仙者的心頭。
而此刻的鎮妖群島,在短短幾天時間內,已然便不輸于當年對抗萬千獸潮的氣象。
星羅群島,陣禁林立,一艘又一艘長生飛舟懸于群島上空,氣息凜冽,盡顯猙獰。
群島之上,則是一位位著瀚海盟制式法袍的弟子穿梭其中,一點一點增強著鎮妖群島的防御。
此番妖族聯盟的詭異出現,于長生宗以及瀚海盟而言,在其中具體緣由未顯現之前,無疑是兩個概念。
于瀚海盟而言,瀚海修仙界比鄰幾大妖族,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開的息息相關。
那就更別說,瀚海盟,可是站在陳家的尸體之上。
在以往,瀚海盟自然無需顧慮太多,一枚血靈果,蛟龍陳家也好,瀚海陳家也罷,乃至這天南海域的諸多妖族,也皆被卷入其中,顯然也不可能分心關注瀚海盟的存在。
唯有玄蛇一族雖置身事外,但玄蛇獸潮,可才過去不久,就算是休養生息,也需要一段時間。
可眼下,這突如其來的妖族聯盟
臥榻之側,如此劇變,不管緣由為何,一切的一切,于瀚海盟而言,無疑是已經徹底身不由己。
而于長生宗而言
長生飛舟宗門大殿之中,一尊尊長生太上聚集于此,卻也驅散不了那令人不適的死寂壓抑。
于長生宗而言,此番異變,顯然有著太多太多的顧慮,或者說猜測
比如那天宮遺跡,囚籠之地。
比如那其中鎮壓的天衍圣獸。
比如這堪稱天荒夜談的妖族聯盟,是否與那天宮遺跡,與那囚籠之中的天衍圣獸有關
一切的一切,就目前而言,于長生宗而言,無疑還都是未知。
甚至,就連究竟發生了什么,導致這一場劫難的出現,于現如今的長生宗而言,也都還是未知。
“窺真脈主,鎮獄脈主,還有陣云陣風兩位太上,都還沒有消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