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海風潮濕且炙熱。
波光粼粼的海面,卻也依舊可見些許冰凌潛伏,但轉瞬之間,便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牧踏空而立,俯瞰而去,在安排甲士傀儡于此片海域鋪設了數座大陣后,此地的異象,已是難以窺得。
但毫無疑問,數百里海域,倉促鋪下的陣禁,顯然談不上完美,若是只是驚鴻一瞥的路過此片海域,倒也難窺得異常。
若如他這般,恰巧至此,多觀察一下,也絕對不難察覺異常。
在這片海域,任何一絲一毫的異常顯露,那毫無疑問,必然也就意味著那正在孕育的乾藍冰焰暴露而出。
而就他剛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這一朵乾藍冰焰,少說也得再孕育蛻變三四十年。
這個時間,若在以往,他大不了就當做是在閉關,在此靜修個幾十年。
可眼下,以他這殘缺的壽歲,尚且未愈的傷勢,顯然不可能在這里枯坐數十載。
他的時間很緊迫
楚牧稍稍沉吟,抬手一抹之間,一套陣盤頓時懸于身前。
陣名九星,位列三階上品,乃是他當年從長生宗功勛寶庫所得的一座大陣。
當年他挑選此陣,也正如他煉制這些甲士傀儡,煉制那一套戰甲,都是在于未雨綢繆。
此陣之效,則是在于斂息遮掩。
按他的預想,那套戰甲,是在他危機關頭逃命之用,十余尊甲士傀儡則是在危機關頭護持他安危之用,而這座九星陣,則是配合破空飛舟使用,最大程度的隱蔽遮掩,保證他的安危。
可誰也沒想到,這一次的危機,來得如此之恐怖,他的絕大部分準備,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都并沒有太大意義。
倒是眼下,似也因禍得福,他昏迷不醒,飛舟在甲士傀儡的操縱下兜兜轉轉,竟機緣巧合的得如此機緣。
三四十載春秋
楚牧抿了抿嘴唇,心頭的那一抹靈光亦再度涌現。
稍稍思索,楚牧還是將這個念頭暫且壓下,一切還未到見分曉之時,現如今的決斷,也沒有太大意義。
眼下之重,還是在于如何將這尚在孕育蛻變的乾藍冰焰保護起來,避免被外人察覺。
楚牧環視周邊,他記得沒錯的話,這一片海域,大概就是處在赤霞島與海疆之間的這一片毋庸置疑的內海區域。
只不過,按照他當初的安排,尋得僻靜無人之地,故而,在傀儡甲士操縱下,飛舟兜兜轉轉,最終便至了此地。
故而,這個地點,與他最開始預定的內海核心區域,也有所偏離至這內海西南方向的邊緣海域。
再往西,大概三萬里左右,便是被號稱為瀚海修仙界西南邊疆之島的星環群島。
過星環群島,便是傳統意義上的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