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一閃而逝,再看向眼前的兩道妖魂,楚牧眉宇間也明顯多了幾分凝重。
哪怕還未窺得那神禁之后的隱藏的未知存在,但僅僅從這千變萬化的神禁來看,自然并不難看出,這道神禁,絕對不是源于妖族本身的產物。
且不說這神禁之中源于天宮的那神秘圖紋,就這神禁表面那一層堪稱登峰造極的陣禁,縱使放眼整個修仙界,能夠構筑而出的,恐怕也是寥寥無幾。
妖族本就不善修仙百藝,縱使有修仙者在為妖族效力,可問題是能夠構筑編織出如此堪稱登峰造極陣禁銘文的存在,那毫無疑問,必然也是修仙界最頂端的存在,這等存在,又何需給妖族效力
那就更別說,這道神禁表面陣禁之下的那神秘圖紋了,都不在修仙界的修行體系之中。
雖不能斷定這神禁是否與那天宮遺跡中被鎮壓的天衍圣獸有關聯
但問題是這兩道妖魂,可是從那天宮遺跡而出的。
而且,還不止一次。
他入其中,在那凈魂山之下,就曾見到這墨白,這巨鷹。
他于空間門戶外,也再次親眼見證了這兩尊妖獸再入其中。
也親眼見證了從其中而出的這兩尊妖獸被長生宗的元嬰大能所擒。
而那天宮遺跡,對于妖族的排斥,甚至是仇視,可都是明顯至極。
妖族入其中,想要在那排斥且敵視的秩序之中,獲得什么機緣好處,那顯然不太可能。
而這道神禁,若不是源于天宮,那又能源于何方
那天宮遺跡,還能有誰有這般偉力
答案無疑也很清晰。
天宮遺跡內,除了天宮以外,可就只剩下了那被鎮壓其中的天衍圣獸
也就是說,那海外的妖族聯盟
“控制還是說侵蝕”
楚牧抿了抿嘴唇,當年在那心靈幻境中的絕望堅守,似也再度涌現腦海。
他可不會忘記,那傳說中的天衍圣獸,可是專門盯上了他。
心靈幻境布局對付于他,在傳送之時,甚至還有出手干預傳送
楚牧揉了揉額頭,心頭的疲憊之感儼然愈發濃郁起來。
他眼下本就是一團糟,再加上這未知的大恐怖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長吐一口氣,也未在此過多逗留,縱身一躍之間,便消失在這片陰云空間之中。
再歸仙山主峰,宗門大殿,空曠殿中,楚牧將玉簡呈上,有條不紊的匯報著。
到最終,楚牧停頓一會,又補充道“弟子以為,要破開這道神禁的話,這個神秘圖紋體系才是關鍵。”
“弟子當年在天宮遺跡,以及這天宮客卿令之上,也曾多次見到這種并不在當今修仙界修行體系的神秘圖紋。”
“而弟子在宗門藏經閣,也未見到有關這種圖紋體系的任何記載。”
“這道神禁,則是由這神秘圖紋體系與修仙界的陣禁銘文體系糅合而成”
“這種圖紋”
長生宗主神色凝重,沉吟一會,才緩緩道“據本座所知,此圖紋應該并非是修仙界的產物。”
“相傳在遠古天宮之時,乃是上界大神通者遺留而來,被天宮所傳承。”
“但據記載來看,應該是因為此圖紋不屬于修仙界修行體系的緣故,縱使當年天宮之中,能夠參悟透徹這類圖紋的,亦是寥寥無幾。”
“天宮崩塌之后,這種神秘圖紋也就隨著天心的消失而失傳,就連其名都已難以考證”
“本宗雖傳承數萬載,但也還從未得過有關此圖紋的詳細記載。”
言語間,長生宗主頗有幾分驚奇的看向楚牧,眸中似也可見幾分贊賞意味。
但很快,他便話鋒一轉“若尋得此圖紋的相關記載,是不是就能直接破解開那道神禁”
“若能有此圖紋的詳細信息,破解神禁,應該不難。”
楚牧遲疑“但弟子擔心,這神禁有幕后存在操縱的話,雖說秘境隔絕內外,但弟子也不敢保證,這神禁之中,是否潛藏了其他后手”
楚牧話沒說完,但擔憂顧慮之意,無疑也極其清晰。
就眼前的事實來看,這一切的一切,與那天衍圣獸的聯系,幾乎也就只差一個擺在明面上的證據了。
以天衍圣獸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