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符一脈的鶴師兄,則是坐鎮于南山,整座南山山脈,皆為鶴師兄統轄”
燕秋靈條理清晰的緩緩說著,楚牧神色平靜,亦默默聽著燕秋靈所言。
他入長生宗雖也有一段時間,雖也可以說是已經融入了長生宗的這個大環境,但顯然,他對長生宗的了解,也僅僅只是趨于大概的認知。
正常長生宗弟子那般,從小便在長生宗,從長生宗外門,至內門,再至親傳,真傳
如此一步一臺階,于長生宗的環境之中成長,對長生宗的了解,自然是極其透徹且清晰。
而他,卻是直接從一介散修,成為了長生宗真傳,而且,他的散修生活,絕大部分時間,也還是在瀚海修仙界。
于大楚修仙界的修行,也僅僅只是仙途之初。
在這修為決定眼界的修仙界,他對長生宗的認知,自然是少之又少。
而對長生宗的其他幾位真傳
除去他常有接觸的徐長青以外,其余所有真傳,他的接觸也幾乎都還寥寥無幾。
除了知道一個名字,知道其大概的修為,其余一切,也還都是未知。
約莫半個時辰,燕秋靈的聲音才緩緩落下,她看向楚牧,拱手一拜“妾身所知,也就這些了,真傳您若是還想知道更詳細的情報,妾身可以去搜羅一番。”
“但妾身估計也不會有太過詳細的信息,按本宗法度,真傳的一切,皆是禁止外泄的絕密。”
“凡有違背者,當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楚牧稍稍頷首,話鋒突轉“你剛才說,宴師兄曾經是本宗最為年輕的親傳弟子”
“對。”
燕秋靈點頭“相傳宴師兄為金屬性天靈根,不過弱冠之齡,便已踏足筑基之境,然后便鎮獄脈主親點,破格晉為本宗親傳。”
“后來僅僅百歲不到,宴師伯便凝聚仙胎金丹,成為本宗真傳”
“宴師伯成為本宗真傳后,便隨著本宗平叛兵鋒,于大楚修仙界南征北戰,一直到前些年平定西南正道盟,因正道盟余孽屢屢作亂,西南難以安寧,故而才奉宗門法旨,坐鎮于西南邊境”
言至于此,燕秋靈猶豫一會,又道“據妾身所知,相傳宴師伯乃是與徐師叔從小長大的玩伴,故而,與徐師伯,還有楚師姐的關系也最為密切”
“相傳當年宴師伯本來是會拜入窺真一脈的,但限于宴師伯沒有真意天賦,才入得鎮獄一脈”
聞此言,楚牧也不禁有些恍然,也難怪那天開山大典之時,此人前來,那小師妹如此熱情。
他稍稍思索,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問道“近來真解閣可有何消息傳來”
“真解閣的話也沒有什么大事,和往常一樣,送來的靈物靈材,妾身也都安排入了宮中寶庫”
楚牧再問“瀚海那邊呢,可有消息”
“瀚海”
燕秋靈微怔,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她立馬摸出一枚玉簡,恭敬呈起。
“徐師伯家族這些年的情況,妾身也都記載于此玉簡之中。”
“其中的情報信息都是來自本宗的情報司,應該沒有錯漏的地方”
楚牧注視玉簡些許,眸中似也多了幾分追憶,又似有幾分無奈。
當年那攜手并肩前行的兩人,在這修仙界,終究是漸行漸遠。
當年他在瀚海修仙界,引徐遠那臭小子入瀚海,以血脈之道破除那臭小子靈根資質之弊端,成就筑基。
按他的想法,從此之后,以真解閣的體量,也足以護其周全。
可或許是出于修為的差距,又或許是在于他家庭的緣故,也或許是一些情義自尊的因素,他選擇了自立門戶。
在他的名聲影響下,于瀚海修仙界磕磕絆絆,也還算是順利。
一直到他得罪陳家,被迫逃亡。
而之后,瀚海修仙界改天換地,真解閣重立于赤霞,曾經的少年,亦順勢立下了家族基業,于瀚海修仙界徹底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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