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族長心有不甘,硬著頭皮道“長老,此遺跡乃圣靈宗所留之傳承,我等愿以長老為尊,共同探索此遺跡,還望長老”
“本長老再重申一遍,本長老已向鎮守府匯報,此遺跡的后續之事,一切皆按鎮守府之命”
此刻,云端之上,幾位長生親傳,神色也不禁有些古怪起來。
些許時間過去,一道略有些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更是讓在場氣氛更是尷尬了起來。
“你們幾個,有誰收到下面匯報了嘛”
眾人皆表示未曾收到匯報,方清臉色有些難看,他朝楚牧拱手一拜“是方某御下不嚴,還請真傳責罰”
“無妨,人性之私,可以理解。”
楚牧搖頭一笑“此子太過貪婪,必遭反噬。”
言至于此,楚牧長吐一口氣,再看向方清,悠悠道
“鎮守府那邊做好準備,咱們也該真正引蛇出洞了。”
“方某明白。”
方清應聲,眾人再看向那遺跡之外,男子之言行,五族之筑基,也盡皆納入眾人視野。
計劃自然演變,雖是波折起伏,細節難定,但也未曾偏離絲毫方向,穩穩的朝著最終的目的而去。
就好比眼前之景,此子貪婪,那就必遭反噬。
此子精明且貪婪,聯合五族,那同樣也會被定下命運,
此子忠于職守,那就再由鎮守府進行計劃下一個環節的演變。
局中人,無論選擇為何,最終的結果,也不會偏移絲毫。
日升日落,數天時間過去。
這一處圣靈宗遺跡的存在,便從塵封于地底的無人知曉,飛速的擴散開來,為外人所知。
從執守蠱園的一蠱修,擴散至仙靈孫家,又至仙靈五族,然后再至駐守于此的長生宗執守長老察覺,亦隨之參與其中。
只不過,無論是孫英,還是孫家,或者是仙靈五族,消息雖擴散開來,但五族之間,無疑也都保持著相對的默契,至少在遺跡開啟之前,目的皆一致,并無太大的紛爭。
而當駐守于此的長生宗執事長老察覺之后,情況自然截然不同。
在察覺到圣靈宗遺跡后,極致的貪婪之下,輕飄飄的一紙命令,便要將仙靈五族排除在外。
結局也正如眾人早就預料的那般,察覺到不對的仙靈五族,在這滔天利益的誘惑下,惡膽橫生。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這一位駐守于仙靈山的長生宗筑基長老,被五族族長圍殺,飲恨而終。
而這一切的一切,則被偽裝成了邪修作亂。
而于長生宗而言,一位駐守一地的執事長老隕落,自然是第一時間調查。
僅僅事發第二天,鎮守府執法隊便抵達了仙靈山,調查起這一起所謂的邪修作亂之事。
事至此時,都已至鎮守府的環節,自然不存在了任何波折。
殺害長生宗執守長老這一條罪名,于仙云五族,那無疑就是滅頂之災。
第三天,隨著執掌執法隊的親傳李桀親自出手,擒拿五族筑基,證據確鑿之下,一場證明長生威嚴,不容侵犯的殺戮,便于這仙靈山上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