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脊獸,嬰鯉鯨,墨紋雙翼虎”
于一尊又一尊冰雕前駐足,一尊又一尊的妖獸相繼辨識而出。
無一例外,冰封的死寂之下,皆是一旦冰封解除,便會徹底復蘇的勃勃生機。
難窺邊際的冰霜世界,就好似一妖獸展覽之地,外界難得一見的珍奇之獸,在此地幾乎是應有盡有。
只是短短片刻,楚牧就察覺到了數十尊妖獸的存在。
而這些妖獸,其中絕大部分,也皆是高居三階,極少部分的二階,一階妖獸,往往也都是頗為罕見的異變血脈妖獸。
楚牧未曾停歇,依舊于這冰封世界之中前行,一尊又一尊被冰封的妖獸,相繼納入感知。
其中甚至還有一尊三階的金剛狼妖獸,其血脈品階,與旺財當初移植的金剛狼血脈,赫然一模一樣。
但就那冥冥之中的感應來看,這尊被冰封的三階金剛狼,也非是旺財異動的根源。
那冥冥之中的感知,尚且還在這冰霜世界的未知深處。
“如此多珍奇妖獸血脈”
“王家的血脈妖修亦或者血脈研究”
邁步之間,楚牧亦若有所思。
據他所知,當年長生宗未經那內亂之前,在化妖一脈,亦設有血脈司。
其中搜羅修仙界珍稀妖獸血脈,亦有化妖一脈的諸多天賦異稟之修士,于其中研究妖獸血脈。
只不過,因化妖一脈修士大都是源于瀚海陳家以及長平趙家,故而,自內亂之后,血脈司便如那化妖一脈一般,徹底一蹶不振,名存實亡。
血脈司的諸多研究成果,也隨著那場內亂而泯滅,難尋其中明細。
但眼前這秘境,可是為瑯琊王家所有,西南邊疆,乃至西南諸國,可也都如大楚內陸一般,妖獸近乎絕跡,血脈妖修亦是少之又少。
他先前于長生宗內部查閱,這瑯琊王家,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有名的大神通血脈妖修
楚牧稍稍思索,一縷目光環視之間,循著冥冥之中的感應,步子也驟然加快了幾分。
于這冰霜世界再前行近半個時辰,楚牧才緩緩放慢腳步,源于旺財的感應,已是頗為清晰,似乎就在他現如今所處位置之中。
楚牧環視四方,身前視野所及之處,依舊是數尊冰雕聳立。
冰雕之中所冰封之妖獸,要么就是修為高絕,位列三階,要么,也依舊是極其珍稀的異變血脈妖獸。
楚牧眼眸微閉,一抹靈輝加持之下,感知愈發清晰
些許時間過后,他才緩緩睜開眼眸,目光挪轉,看向了他身側的方向。
“應該是在正南方位”
楚牧輕喃出聲,一步踏出,身形閃爍間,跨越數尊冰雕之后,楚牧卻是突兀駐足,此刻,在他前方,卻也非是那于寒氣重重間若隱若現的一尊尊冰雕,而是一整面延伸到天際冰刺之間的寒氣霧墻。
就若一面氣霧滾滾的墻壁,隔絕在這冰霜世界之中。
甲士傀儡往前一步,當觸摸到寒氣之時,幾乎只是剎那之間,傀儡手臂之上的重重陣紋在一陣劇烈閃爍過后,便轟然破滅。
緊接著,寒氣侵蝕蔓延,沒了陣禁庇護,甲士傀儡的金屬手臂也肉眼可見的沾染寒霜。
緊接著,在恐怖的寒意侵蝕之下,金屬手臂之上,一道道斑駁的裂痕涌現,轉瞬間,兩只完整的金屬手臂,便崩裂成一塊塊寒氣侵染的碎片落于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