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蠱蟲”
楚牧猜測著。
哪怕瑯琊王家,是以蠱術揚名于修仙界,但以這方冰霜世界的情況來看,楚牧還是更傾向于前者。
再者,旺財可是妖獸。
如此舍棄殘軀,投入一胚胎之中,無異于奪舍寄生之舉,也不太可能是因為一蠱蟲。
此胚胎,很大可能,是一妖獸胚胎,甚至還與旺財的金剛狼血脈,亦或者是犬類妖獸,有不小的關聯。
楚牧目光幽幽。
他對妖獸的認知,自然并不淺。
當年在瀚海修仙界,為了血脈的研究,他可沒少專注琢磨于各種妖獸。
這其中,尤其是犬類妖獸,因旺財的存在,幾乎也一直都是他關注的重心所在。
他回憶著他所認知的所有妖獸,但無論他怎么絞盡腦汁,也難尋到與此胚胎相契合的存在。
重重思緒流轉,可就在此刻,楚牧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神色突兀微變,一縷目光,亦猛的定格于腰間那枚真傳之令上。
其上,本為秘境世界天地權限具現代表的那枚烙印銘文,此刻,竟是突兀蕩漾起來,隨即,就在他的注視之下,肉眼可見的緩緩消散起來。
楚牧瞳孔驟縮,袖袍一卷,將真傳之令握于手中之后,他一步邁出,便猛的于這方石殿竄出。
未有絲毫遲疑,他故技重施,飛速跨越寒冰幕墻,再至冰霜時間,身形飛掠,于一尊尊形態各異的妖獸冰雕前留下一道道殘影閃爍,短短片刻,那一條幽深的臺階,便已納入視野。
楚牧縱身飛掠,也只在這幽深通道之中留下數道殘影,便已至瑯琊閣三層。
他未于閣中停留,縱身一躍,于窗口飛掠而出,沖天而起。
真傳之令懸于身前,那代表著天地權限的烙印,在他出那方仙府之后,便已徹底消散,再難感應絲毫。
而此刻的秘境天地,也一改先前之混亂對立的紊亂,陰云不存,雷獄消散,放眼望去,皆是一片平靜,再難窺得絲毫異象。
楚牧神色凝重,目光再度定格于真傳之令,慶幸的是,真傳之令于長生體系之中的權限尚存,而此方本該屬于王家體系的瑯琊閣,此刻已是化為了長生體系。
真傳權限之下,這方瑯琊閣,其中一切的一切,亦盡在他掌控之中。
只是
楚牧抬頭看向天空。
他記得沒錯的話,玄誠老祖賜下秘境天地權限,可是為了接下來的秘境世界布局。
如今
天地權限是被收回
楚牧眉頭緊皺,此刻,也未待他過多思慮,天穹之間,異象突顯。
只見云層涌動,就好似有意識一般,轉眼間便凝聚成一人形形態。
“弟子見過尊上”
楚牧神色微變,連忙躬身一拜。
“王勛此賊借天地權限逃出秘境,你速持本座法旨,傳旨于西南各鎮守府,命本宗弟子,對此賊進行通緝追捕”
聲音恢宏,難窺絲毫感情波動,話音落下,一卷潔白無瑕的法旨從天而降,于楚牧身前懸浮。
楚牧微怔,可還未待他言語,天穹之間,那云霧凝聚的煌煌天威,便若冰雪消融一般,飛速消散。
楚牧怔怔注視這道法旨,幾乎就是剎那間,心頭便是無數疑惑涌現而出。
王家老祖潛逃
而且還逃出秘境
追捕
他是怎么能夠在兩尊元嬰大能面前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