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又再度消失,難尋蹤跡。
扁舟之上,楚牧佇立船頭,于玉簡之中流轉的一抹神識,終是緩緩收斂。
玉簡情報清晰,云鷹此人之修為,手段,乃至其平生經歷,但凡能查到的,皆是記錄在案,也皆被他刻錄至這枚玉簡之中。
他此番至此,自然不至于是為了追捕這所謂的邪修,如今的他,顯然也沒有這個多余的時間精力。
之所以至此地,也只有一個目的。
即煉制夜啼石
而云鷹此人,則恰恰為一尊蠱修,且剛好是木屬性的靈根資質。
當然,他的目標,也非只有云鷹一人。
從彩云鎮守府情報司,乃至長生宗天機閣的相關情報來看,僅僅是在這萬山國,三階木屬性蠱修,包括那云鷹在內,就有五尊之多。
只不過,除了云鷹是被長生宗通緝的邪修外,其余四尊,也皆是來自與長生宗交好,甚至可以說是被長生宗扶持的萬山國本土勢力,是長生宗牽制天竹盟擴張的一些重要棋子。
他既然為長生真傳,那顯然,非是萬不得已,他也不好對這些人下手。
而他了解的其他西南各國的三階木屬性蠱修,也基本皆是如此。
要么,就是與長生宗交好的存在,要么,就是與長生宗完全敵對,亦或者附屬天竹盟,在這異域他鄉,他自然不可能毫無顧忌。
思緒一閃而逝,玉簡緩緩放下,楚牧似是想到了什么,袖袍一卷,腰間真傳之令懸于掌心。
令牌之上,秘境天地權限也早已消散,被他特意標記的兩位元嬰太上的傳音烙印,也未見絲毫動靜。
注視著此真傳令,楚牧眉頭微皺,也明顯可見幾分狐疑。
他當初從秘境世界而出,便在云華山附近暫且住下,按他的預想,一來是秘境之事恐怕還會有后續損失,比如那玄誠老祖所言的以天地靈火洗滌污濁,還有那一座天地大陣的變幻。
二來,則是那座仙府之事,畢竟,仙府坐落于秘境之中,盡管他在仙府內的行事,不會被其察覺,但他踏入仙府之事,顯然是瞞不住秘境世界的監控,更不可能瞞過掌控秘境天地的那兩尊元嬰太上。
可奇怪的是,他在云華山外等候數月,也未見絲毫動靜,兩尊元嬰太上從秘境而出,他預想之中的各種場景,也皆未曾出現。
甚至,都未因這兩件事而對他有任何的問詢,兩人便匆匆離開了彩云郡
秘境之事,似乎就此了結,沒有下文
“是沒察覺還是其他原因”
楚牧不解,滿腹的疑惑,也根本尋不到解答的可能。
雖說秘境之事如此安然無恙的了結,于他而言,自然是一件大好之事。
但如此之奇怪
“罷了”
楚牧長吐一口氣,他搖了搖頭,糾結再多,也并沒有任何意義。
他也不可能去找那兩尊元嬰太上問詢什么。
眼下之重,還是在于夜啼石,在于那牽絲蠱。
思及于此,楚牧神識微動,感知自身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