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得楚某”
楚牧眉頭一挑,有些詫異。
烈山氏連忙解釋道“晚輩出自烈山部族,本族在上宗平定王家賊子后,便遣使向上宗納供,至今已有數百年。”
“尊上為上宗真傳,晚輩早已銘刻于心”
楚牧稍稍頷首,他記得沒錯的話,烈山部族,應該是當年長生宗平定西南之后,第一批納供的部族,當年的烈山部,也僅僅只是一二階部族。
或許是想要千金買馬骨,做出榜樣,在長生宗的扶持下,當年僅僅只是二階蠱修的烈山氏,便順理成章的成就了三階之境,烈山部族,自然也就成了一方有三階真人坐鎮的大勢力。
“不知尊上可有閑暇時間,本族孤懸西南已有多年,族中子弟皆對上宗翹首以盼,不知尊上”
烈山氏話還未說完,便被楚牧打斷
“楚某還有要事,就不耽誤了。”
話音落下,楚牧瞥了一眼這峽谷溝壑周邊正巡邏執守的一些低階蠱修,意有所指道
“今日之事,不可外傳。”
烈山氏心頭一緊,連忙應聲“尊上放心,今日之事,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楚牧點頭,袖袍一卷,一枚玉簡便懸浮于烈山氏身前
“楚某曾機緣巧合得一蠱道秘術,于神魂一道,頗有幾分玄妙”
“晚輩拜謝尊上恩賜”
烈山氏接過玉簡,躬身再拜。
楚牧瞥了一眼烈山氏手中玉簡,眸光微動,也未再多言,縱身一躍,便化作一抹虹光飛掠而去。
“晚輩恭送尊上”
烈山氏高呼,直到那一抹虹光消失在天際之間,烈山氏才稍稍站直身子,已有幾分渾濁的目光看向手中玉簡,稍稍感知,頓時面露喜色。
牽絲之蠱,鎮壓神魂
意外之喜
天大的機緣
好一會,烈山氏才于玉簡之中稍稍回過神來,喜色難掩,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的將玉簡珍藏。
當再看向這群山溝壑,看向那巡守于這一片狼藉之外的諸多低階修士,目光已有幾分冷冽。
烈山氏抬手掐訣,一團金燦燦的云霧懸浮身前,隨他袖袍一卷,這一團金燦燦的云霧驟然分裂,就好似潮水傾瀉一般,化為無數細小的存在飛射而出。
這時,所謂的金燦燦云霧才顯露真容,赫然就是一只只金色甲蟲
甲蟲指甲蓋大小,形若尖錐,在頭顱前方,更有一金色尖刺延伸。
密密麻麻的金色甲蟲,化作一道道甲蟲洪流,于天穹而降,朝這一片峽谷溝壑周邊執守的低階修士飛射而去。
一道道甲蟲洪流,由南至北,由北至南,兩個方向飛掠而過,便是一位又一位于此巡守的低階修士被吞噬殆盡。
他們或許都來不及有任何反應,被吞噬后,一絲一毫的痕跡,也未曾留下。
那一股股甲蟲洪流,將周邊執守的所有修士吞噬殆盡后,也未曾回歸烈山氏,而是再度分散,朝著坐落于此峽谷溝壑附近的數座部族而去。
絕望的慘叫哀嚎,響徹天際,卻也只持續了短短十數息時間,這一片天地,便重歸于寂靜。
烈山氏踏空而立,環視四方,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紕漏后,頓時便如釋重負。
他剛才絕對沒有看錯,那必然是屬于四階的滔天偉力
這位上宗第九真傳已成就四階
烈山氏有些不敢聯想。
據他的了解,先前那翡翠湖之戰,這尊第九真傳,似乎還僅僅只是三階的力量,眼下四階
晉升四階,必然有天大的異象,不可能瞞得住
也就是說,這尊第九真傳,早就晉升了四階,只不過一直未顯露而出,隱瞞了起來
只是,這種隱瞞,是上宗宗門之意還是這位真傳自身隱瞞
稍稍思索,烈山氏便將強行將腦海中的諸多聯想盡皆壓下,不管如何,皆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