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位小師妹的資質不凡,背景更是通天。
“那小子的監禁處罰就免了吧”
楚牧笑呵呵說著,見楚嫣這一副明擺著情根深種的姿態,原本準備趁這段時間將烈炎納入窺真一脈為親傳的心思,也暫且放了下來。
已生情愫的情況下,以這位小師妹的通天背景,可比他在暗中撥弄其命運要穩妥得多。
這一次燕家之事,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要是換做尋常的弟子,哪怕資質不錯,可又能如何
碩大的長生宗,那浩瀚無垠的傳承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資質不錯的新鮮血液。
最大的可能,估計就是第一時間被執法堂看押,等待他的處置。
而不是第一時間便定下處罰,將此子保住。
一番閑聊,楚牧一副悠悠然之態,不時調侃兩句,但這位心性跳脫的小師妹,則明顯有些坐不住了,達到目的后,找了個借口,便匆匆離去。
殿中再度歸于平靜,楚牧倚靠桌案之后,思索之間,指尖亦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許久,他才稍稍回過神來。
這似乎也是不可避免之事。
畢竟,他借助長生宗的秩序體系撥弄那一朵相似之花的命運,使其茁壯成長,也就注定了,隨著修為的提升,他與這長生宗的牽扯,就必然會越來越深。
楚嫣的存在,也不過是讓本來就注定極深的牽扯,更深上幾分而已。
思索片刻,楚牧也未再糾結,袖袍一卷,桌案之物清空,一步踏出,便從這座殿宇而出。
偽四階修為的出現,已是注定了眼下的他,從金丹后期,至結嬰成功,已是一路暢通。
雖說壽歲尚且還有富余,但眼下的他,顯然也沒有心思理會其他瑣事。
外海的天宮遺跡也好,玄蛇一族也罷,乃至長生宗
相較于他自身修為的提升,或者說,相較于那立于修仙界頂端的元嬰之境,一切,皆可暫時擱置。
雖說同樣元嬰之境的道路,已是暢通無阻,但顯而易見,哪怕這條路已是暢通無阻,于他而言,要從金丹后期,至金丹圓滿,再至元嬰之境,本就是無比艱難之事。
沒有海量的資源堆砌,縱使再暢通無阻,以他的靈根資質,也會是形同天塹。
接下來數月時間,他借著長生真傳這個超然的身份,以及那揚名于修仙界的丹器雙絕,于大半個北疆奔波,搜尋著各種輔助修行的的靈物靈材。
一直到年末之際,他才回歸長生宗,將積攢的長生功勛直接消耗一空,于長生宗功勛寶庫又搜刮一大筆靈物資源后,他便再度踏出了這長生仙山。
遁光于天穹掠過,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縱使有心人窺視,也難尋得絲毫蹤跡。
至日落時分,在長生仙山以南約莫三千里之處,黃沙漫天,戈壁灘涂,放眼望去,皆是一片死寂,荒無人煙。
一艘通體灰白,卻又斑駁破爛的飛舟,亦極其突兀的于黃沙之中顯現而出,搖搖晃晃的朝著戈壁灘深處而去。
楚牧立于船艙之中,打量著這幾乎一片狼藉的飛舟,也不禁大感無語,光顧著搜集修行資源,他還真忘了這飛舟之事。
飛舟自然就是那一艘破空飛舟,只不過,先前因那秘境空間門戶引發的空間劇變,導致這艘破空飛舟也幾乎徹底毀滅。
后來前往萬山國的路途之上,他雖稍稍修補一二,但也僅僅只恢復了基本的隱匿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