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隨手一甩,這煉制成功的器物便丟至身側,落入那堆積的器物堆積之中。
誰也不敢保證,會沒有心懷歹意的存在。
可后來機緣巧合突破至偽四階,具備了幾分自保之力,又得知那兩位元嬰老祖早已趕至外海坐鎮,一直未歸,他這才趕回長生宗。
如今的窺真一脈,繼楚嫣這個特殊存在之后,亦再添一親傳。
是是非非,紛紛擾擾,在歲月流逝下,也慢慢趨于平靜。
難的,是避免被人或者妖獸窺視,出現不必要的節外生枝。
脈主多年未出,本脈兩尊真傳盡皆離宗,多年未有消息傳回。
飛舟不快,就如尋常二階飛舟一般,一路向南,未有絲毫偏移,也未曾于沿途停頓絲毫,勻速飛行著。
路途數載,他也未曾靜修,而是在準備著此番出海后的一些所需。
按他的想法,此番離開長生宗,一來是為了避開可能有的變故,畢竟,不管是他先前在那王家秘境,亦或者他至西南諸國,遭遇那逃竄而出的王家老祖,其中可都是迷霧重重,明顯隱藏著可能極其恐怖的隱秘。
經此考核,烈炎之名,也從原本局限于長生宗內部的威名赫赫,傳至外界,有好事者,甚至將其列為長生宗真傳種子,被譽為最有希望成就長生真傳的親傳弟子。
歲月如歌,悄然而逝。
異域他鄉,未知之地,一旦起結嬰異象,必然引起四方關注。
成為了數百年以來,第一位通過窺真一脈考核的內門弟子。
眼下,距離他預想中的目的地,可還頗為遙遠
轉眼間,又是數月時間過去。
跨越了楚河的這一艘飛舟,亦終于駛入了茫茫海域之中。
飛舟依舊未曾停止,循著既定的方向,緩緩飛行而去。
飛舟上,楚牧也未再忙碌,一枚枚外界難得一見的丹藥入腹,渾厚的法力波動于船艙涌動,早已至金丹后期的修為,則是以一種有條不紊的進度緩緩向著更高層次而去。
如此,便又是數月時間過去。
海域無垠,卻也風平浪靜。
那一艘灰白飛舟,于云間穿梭,似是抵達的目的所在,懸停于半空之中。
此刻,船艙之中修行的楚牧,似也感知到了飛舟的變化,心神微動間,人已是從船艙飛掠至船首位置。
放眼看去,天空海闊,也未有絲毫異常。
按船艙之中那懸浮投影顯現的海圖來看,他眼下所處的位置,赫然還在傳統意義上的內外海邊緣之處。
只不過,在他的這一副海圖之上,此處海域,則是被重點標識,一枚淡藍色澤的火焰銘文,清晰至極的烙印于這一處方位的海圖之上。
“乾藍冰焰”
楚牧眸光微閃,心頭也不禁涌現幾分火熱。
他環視四方,確認無人關注于此地,縱身一躍間,便從天而降,沒入海水之中。
而那一艘殘破的破空飛舟,就好似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亦緊隨楚牧而下,沒入的海水之中。
除了些許海水漣漪蕩漾,天空海闊間,也未留下絲毫的痕跡。
于海水之中驟降,沒過太久,他當初在此布下的重重陣禁,便映入了感知之中。
見此,楚牧似也是如釋重負。
陣禁未被破壞,也就意味著,當年他布置妥當,離開此地后,這多年時間,此地,并未被外人所察覺。
那一朵尚在孕育的乾藍冰焰,也依舊還在這其中
楚牧心頭火熱,袖袍一卷間,便將懸浮身后的破空飛舟納入乾坤空間,一步踏出,身形閃爍,便再度踏入了那水與火交融的冰霜世界之中。
冰焰已有具體形態,火焰的主體之上,沾染著層層冰霜,整體若蓮花盛開一般,一瓣一瓣,層層疊疊,懸浮于這水火交融的冰霜世界。
打量著此乾藍冰焰,楚牧神色也不禁有幾分復雜。
當初他察覺此乾藍冰焰的存在,還真沒想過給他自己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