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接過儲物符,躬身一拜。
“行了,師兄就不打擾伱了。”
“安心修行,自身修為,才是根本之重。”
楚牧拍了拍烈炎肩膀,一句話落下,便飄飄然的朝下層藏經閣而去。
烈炎微怔,隨即再拜,直到楚牧消失在樓梯口,他這才緩緩站直身子。
神識流轉,探入儲物符,十數個玉瓶呈列其中,穿透封禁,亦可窺得其中那一枚枚珍品丹藥。
饒是已經猜到這位真傳恩賜不簡單,但見到這些丹藥,烈炎也不禁心頭一顫。
十數個玉瓶,近百枚丹藥,其中竟有十枚傳說中的丹紋寶藥
哪怕是在這長生宗,每一枚,也都會是無比之珍稀。
他入修仙界,雖說運勢昌隆,但所得的丹紋寶藥,亦是屈指可數
哪怕是在這長生宗,丹紋寶藥,也是難得一見的珍稀
“丹器雙絕,陣傀無雙”
輕喃之間,烈炎也不禁搖頭一笑,這位真傳尊上之威名,他入修仙界,便是赫赫有名,耳聞至今,威名更盛。
據他所知,長生九脈的天機,道鼎,神傀三脈,都曾多次相邀這位真傳,雖只是數次出手,但其所煉之丹,所煉之寶,所鑄之陣,傀儡,也皆在這長生宗留下了赫赫威名,甚至有元嬰太上,都直言其仙道技藝水準,已是當世頂尖
“哎”
烈炎輕嘆,也不禁有幾分向往。
仙道修行,雖是法重于術,但術之道,卻也為仙道體系的枝蔓根基所在,相輔相成。
修仙者,若掌技藝,那就是手握一條永不枯竭的財源。
而且,在這技藝的加持之下,也可輕而易舉編織出龐大的人脈力量。
他的這尊真傳師兄,當年修為尚低時,可就是輕而易舉召集了眾多同階修士,蕩平了長生宗一處營地,堪稱是一鳴驚人
只可惜,他雖多有嘗試,但也終究差了幾分天賦。
思緒重重,烈炎卻是突兀自嘲一笑。
“還是有些貪心了”
畢竟,他的仙道修行,可比絕大部分修仙者,甚至是長生宗門內的那些核心弟子,恐怕都要順暢得多。
初尚入仙道,便得了遠古功法傳承,法體雙修,真火蛻變,縱使比之長生九脈的那些鎮宗功法,恐怕都不遜色絲毫。
入修仙界,那更是鴻福齊天,運勢之昌隆,讓他這一路走來,幾乎是順風順水,沒有絲毫的阻礙。
縱使入長生宗,也因天靈根資質,刀意真修的身份被人另眼相看,多有照拂。
與嫣兒相識,雖因其身份背景多有波折,但也皆是有驚無險的度過。
至今,也不過短短一兩百年,無數修仙者夢寐以求的真人之境,他便已觸手可及,近在咫尺。
本還對金丹之后的修行有幾分迷茫,而眼下,這近百枚珍品丹藥,以他的刀意淬煉,無需顧慮丹毒,似乎又是一段暢通無阻之路
“仙道于我,猶如青云直上”
烈炎嘴角微揚,心頭的幾分忐忑盡散,那一往無前的心氣,赫然又濃郁了幾分。
此刻,藏經閣門前,楚牧駐足,他轉身望去,目光似也能穿透這實體建筑,看到那駐足在書架前的烈炎。
剛才那一瞬間迸發的強烈渴望,幾乎也是下意識的再度涌現心頭。
在以往,相隔甚遠,有的,也只有若隱若現的聯系,是源于同根同源的感應。
而這一次,這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吞噬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