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橫遍野,血流如河。
顯而易見,那秘境世界爆發的恐怖,在這外界,也已開始了上演。
“尊上!”
“真傳。”
一道道遁光涌現,緊隨其后的眾長生宗弟子匆匆而來。
“去打聽一下,看看什么情況。”
楚牧擺了擺手,似也有幾分意興闌珊。
“弟子遵命!”
眾人參拜,瞬息間便化作一抹抹虹光朝著一處處混亂廝殺之地而去。
楚牧立于云端,俯瞰著山中混亂,眸中古井無波,也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畢竟,這些……都是早已注定的事。
而且,因多年平靜,外海的風波愈演愈烈后,長生宗也曾多次抽調壓縮了這燕云山脈的駐守弟子規模。
這一次的征召,更是幾乎將長生宗內部的精英弟子抽調一空,這燕云山脈,自然也不例外。
駐守于此的高階修士,估計也就只剩下幾個沒有太大潛力的金丹長老。
而且……誰也不知道,駐守于此的這幾位金丹長老,究竟是人,還是披著人皮的妖魔。
雖還有大規模的低階弟子駐守于此,但顯然,在這等辨別人與妖魔的大恐怖面前,人數的存在,并沒有太大意義。
秘境崩塌至今,也不過一個多月時間,僅僅殘存數尊元嬰,精銳弟子百不存一,
如此惡劣局勢下,眼下的長生宗,估計也沒有多余的力量,可供支援這燕云山脈。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燕云山脈都已如此混亂,那長生山門,北斗七城,難道還能保持安定?
這浩瀚的天南修仙界,那于外海盤踞的人盟,還能保持秩序?
思及于此,似靈光乍現,楚牧突然一愣。
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楚牧眉頭緊皺,一抹靈輝加持之下,無數的念頭思緒再現,每一個念頭,皆是細細梳理一番。
當思緒歸于平靜,一個若隱若現的答案涌現心頭,楚牧也猛的看向這一片混亂的山脈。
“不對……不對……”
楚牧明顯驚疑。
他記得沒錯的話,從徐凌天這尊劍道元嬰察覺端倪,到那一道征召令下達,再至進入那長生宗秘境……
這一切的一切,顯然都是無奈之舉。
畢竟,長生宗主也好,還是那徐凌天也罷,都沒有辦法區分人與披著人皮之妖魔。
無法辨別,也就意味著,根本無法確認,誰是人,誰會是披著人皮的妖魔。
只能行一網打盡之事,逼迫妖魔現形,這才有了那一道征召令,數萬長生宗精銳弟子踏入秘境,長生宗元嬰太上齊聚的甕中捉鱉之局。
而從那玄城妖魔的謀劃來看,妖魔一方,顯然也已知曉長生宗主的謀劃,明顯就是準備以身入局,然后反客為主,鳩占鵲巢。
此番謀劃,顯然已經徹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