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似為木質,但又帶著濃濃的金屬陰寒之感,但若細細窺視,必然也可察覺此雕塑內斂的濃濃邪惡混亂。
這一種邪惡混亂,于他而言,也并不陌生。
當年初入那東湖秘境,那一方魔域世界通道門戶匯聚的無窮真魔之氣,至今,他可都記憶猶新。
而雕塑的形態,則更是詭異。
乍一看而去,就好似一尋常妖魔形態,且還栩栩如生,可若細窺而去,又好似迷霧重重,根本難辨其真容所在,又好似有無數不同的形態面容,每一眼,皆不同!
就好似不可名狀的詭異存在。
此物自然是源于長生宗主,也是長生宗主不惜親自駕臨燕云的緣由所在。
按長生宗主在界外的交代來看,此雕塑,則是辨別妖魔的關鍵所在。
持此雕塑,便可分辨出潛藏于人之中的妖魔。
但僅僅只是如此,意義顯然不大。
畢竟,此寶事關重大,整個長生宗,也僅僅只有兩尊,也不可能交予尋常弟子去辨別。
要是讓他持之,憑他一人之力,那縱使晝夜不休,所能影響的范圍,也并不大。
但圍繞此寶,卻可構筑出一個監測體系。
等于就是,可以這件辨別妖魔之寶,添上一個增幅器,將其可辨別的范圍擴大。
在長生山門,便將此寶契合于天機塔之上,借天機塔獨特的測靈功效,直接將此寶的檢測范圍,擴大到了方圓數十萬里。
只要妖魔入檢測范圍,就立馬會被檢測而出。
而此寶的來源……
楚牧神色凝重,抬指觸向木雕,可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木雕之時,卻好似有一層無形薄膜阻礙,再難寸進絲毫。
但這一道薄膜,卻也未阻礙太久,僅僅瞬息間,薄膜破碎,那本極盡內斂的邪惡混亂,頓時肆無忌憚的迸發顯現。
楚牧猛的聚攏神識,已至元嬰之境的修為,亦轟然迸發,肆無忌憚的朝著這一尊木雕籠罩而去。
當神識觸碰到木雕的瞬間,楚牧便止不住的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絲縷血漬亦于嘴角滲出。
楚牧卻好似未曾察覺一般,攜帶著凌厲刀意鋒銳的神識,依舊肆無忌憚的朝著木雕籠罩而去,欲一舉破開這重重迷霧,窺視到其中的木雕內在。
一抹靈輝加持之下,神識感知的敏銳瞬間拔高了不止一個層次,可如此之下,他承受的壓力,明顯也暴漲了數倍不止。
煞白的臉色已是近乎猙獰,額頭青筋暴起,眼,鼻,耳,也盡皆滲出了絲縷血漬,已是近乎實質的刀意鋒銳,更是不堪重負的顫鳴著。
砰!
僵持僅僅數息時間,隨著一聲沉悶轟鳴炸響,刀意驟散,那迸發的洶涌氣勢,亦隨之崩散。
楚牧如遭重創,看向這枚木雕的目光,似難掩忌憚,又似有著濃濃的炙熱。
這能辨別妖魔的木雕來源為何?
長生宗主已清晰道明。
木雕的外在,是以一尊四階妖魔鑄就,能利用增幅將探測距離擴散至數十萬里,也是因這四階妖魔之因。
只不過,這也只是表象。
真正造就了此木雕能辨別妖魔的核心,則是在于那傳說中的天衍圣獸。
此木雕,蘊含了那尊天衍圣獸的一氣神魂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