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若不能做主,可將楚某這個條件稟報給能做主之人。”
楚牧起身至窗前,俯瞰著這浩瀚無垠的天域須彌幻境,聲音悠悠然的飄至秦昭雪耳中。
秦昭雪懇求:“道友可否換一個條件?”
楚牧輕笑:“道友動動嘴皮子,幾句大道理,就想要楚某去賣命。”
“道友你難道覺得,楚某有這般大公無私?”
“又或者,道友你難道覺得,這天下蒼生,還比不得楚某這個條件?”
秦昭雪沉默,拱手一拜,便轉身退去。
下一刻,房中佇立的身影,便化作斑駁光點消散。
回歸現實,依舊是那一方院落。
“大恒……”
楚牧搖了搖頭,瞥了一眼手中令符,隨手一拋,令符便于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的房間里的木桌之上。
他懶洋洋的倚靠于躺椅之上,眼眸微閉,心神已再度沉浸于那一方天地烘爐之中。
縱使半載春秋,他未曾掠奪絲毫,但此刻的天地烘爐之中,多年積蓄的海量能量,卻也依舊浩瀚如煙海。
每時每刻,他都能感知到天地烘爐的成長。
而隨著天地烘爐的成長,他的仙道修為,也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能量反哺下,一點一點的逼近真正的極限。
而他的極限,與尋常四階修士的極限,也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一方天地烘爐,所帶來的蛻變,遠超他原本的預想。
修為未至極限,便可以肉身匹敵偽五階,其中最大的關鍵,顯然是在于這天地烘爐。
感知片刻,楚牧心緒沉寂,一抹靈輝加持之下,心神盡皆降臨天地烘爐,加速著天地烘爐的成長。
歲月悠悠,時光飛逝。
而此刻,在天域須彌幻境。
城名赤焰,秦昭雪立于云端,這一方殿宇,也因主人的離去,而徹底陷入沉寂。
她注視殿宇片刻,佇立云端的身影,也緩緩趨于虛幻。
下一刻,身影消散,轉瞬間,便好似無視了空間了限制,跨越了無數里,出現于一座巍峨殿宇之中。
“父皇。”
殿前佇立,秦昭雪拱手一拜。
片刻后,緊閉的殿門緩緩打開,烈陽當空,可這一座大殿,于外界看去,卻只見一片漆黑,似乎連光線,都難滲入殿中。
秦昭雪踏入大殿,一步踏出,卻好似再度跨越了天地。
若星空宇宙一般無垠,星光璀璨,流光無盡,虛空更難分上下左右,似界外混沌虛空,但又似截然不同的另外一方界域。
一方暗金色澤的殿宇坐落其中,似滄海一粟,但又好似這一方殿宇才是此界域的核心關鍵。
“他可答應了?”
此刻,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從殿中傳來。
秦昭雪:“回稟父皇,他想參悟天心,昭雪不敢擅自做主……”
秦昭雪說完,殿中寂靜好一會,聲音才緩緩響起。
“答應他。”
“告訴他,隨時都可過來。”
秦昭雪神色微變,拱手一拜:“昭雪明白。”
話音落下,星空浩瀚,一陣蕩漾間,便歸于虛無,就連那一座暗金色澤的殿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佇立于此的秦昭雪,身形也再度消散,轉瞬間,便再出現于那一座沉寂的大殿之前。
“父皇答應了。”
“不知道友何時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