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楚牧也未過多糾結。
相比較這個可能的真實性,他對于那位恒皇,還是保留了幾分懷疑的。
盡管這幾分懷疑,并沒有證據支撐,但涉及天心,涉及天衍,再多的懷疑,也并不為過。
楚牧再看向眼前這世界碰撞之景,腦海中隱隱的靈感也愈發清晰。
若論一個錨定不變的坐標,又有什么,比得上……祂?
被鎮壓于此界,已有無數載。
就連世界,都被侵蝕衍化。
錨定祂的存在,也就等于是錨定這個世界。
遠比其他任何事物,都要可靠。
畢竟,有關此方世界的奇物,他也接觸不到。
至于修仙界的坐標為何,這本來就是如同世界盡頭這種見知障礙一般,非是界內之人可以推算的。
而錨定坐標所需的錨定物,他也并不缺。
天地烘爐里,可不止一枚圣魂。
思及于此,楚牧也未猶豫,果斷轉身,便朝截然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輕車熟路的穿過這一方浩瀚的遠古戰場,再度踏入那一方死寂汪洋,一路平靜,也沒有太大的波瀾。
直到再度踏入那一方死寂漠海,腳踏于沙地之上。
天衍侵蝕的世界,也并不存在任何絕對意義上的可靠。
任何人,都有被侵蝕衍化的風險。
若真能順利突破至五階,那于他而言,就會是一張足以橫行無忌的底牌!
此番突破,楚牧自然不準備感知任何人。
甚至,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能留下。
為此,他從漠海而出,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繼續履行著與恒皇的交易。
依托大恒建立的九大空間門戶,環繞整個死寂漠海,穿梭于大恒九大軍部負責的漠海地帶,利用吞噬神通履行著這場交易。
即,吞噬漠海死寂之力。
他也并未完全顯露天地烘爐的所有威能,畢竟,當年于西南初次接觸赤焰軍部,他顯露的吞噬神通,可并不足以徹底吞噬死寂之力。
當時的天地烘爐,強行吞噬漠海死寂之力,也會對他自身有一定影響。
故而,將計就計之下,他于履行交易二十載春秋后,便借故要閉關休養,暫且終止了這場交易,同時脫離了大恒的秩序體系。
時隔多年,楚牧也再度踏入了西南這一方妖魔天地。
二十載春秋,雖未有太大的收獲,但也讓他早已抵達四階極限的修為更是圓滿,多了幾分混元如意,水到渠成的意味。
同時,對于如何遮掩圣魂的存在,避免再出現被妖魔追殺的情況,也早已有了準備。
天心十載參悟,于他的知識底蘊而言,完全可以說是有著高屋建瓴的指引。
遠古天宮的無數見聞,大恒數十萬載的海量底蘊,雖談不上盡皆被他納入囊中,但其精華,也基本被他取之。
于妖魔天地穿梭,楚牧未有絲毫停留,一路奔波,直到踏入大楚境內,他這才放慢了幾分腳步。
也正如他先前預測的那般,大恒在西南漠海的大動干戈,也早已改變了天南修仙界妖魔一族的戰略目標。
縱使已過去了數十載,他這一路而來,也依舊可以看到不少遷移而來的妖魔種族。
如一支又一支的妖魔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西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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