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恒,勾結了祂?
楚牧深吸一口氣,以往的所有疑惑,在此刻,似乎都盡皆清晰,一目了然。
至于恒皇為何會選擇天衍,而非天心……
這似乎也并不難理解。
天心烙印記,大恒數十萬載,皇室也好,大恒子民也罷,皆如同天心之傀儡。
鷸蚌相爭之際,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升出掙脫束縛的想法。
只是不知,這種“叛變”,是恒皇一人,亦或者是皇室謀劃,還是整個大恒的上層皆以掙脫天心束縛,如此謀劃?
楚牧回憶著先前所見的大恒九大軍部眾掌權者,以及其他同樣隸屬于大恒的元嬰修士……
“應該只是恒皇一人,亦或者,整個皇室?”
“其他人,應該是被利用?亦或者說,是被恒皇利用!”
“天心的固定邏輯,因恒皇脫離束縛,而產生了悖論?產生了邏輯錯誤,被恒皇所利用?”
一個個猜測涌現腦海,盡管這很大可能已經是一個滅世之大陰謀,但此刻,楚牧卻也并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
已經見證了一方世界毀滅崩塌,已經驚鴻一瞥見識了那難以言喻的恐怖之后,又一方世界的崩塌毀滅,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畢竟,這是已經注定的命運。
至于這方世界的毀滅崩塌,是被降維打擊,還是天衍圣獸破封而出,亦或者是有人勾結背叛……
結果注定的情況下,過程為何,重要嘛?
顯然并不重要。
他就算能阻止大恒,也阻止不了注定的結局。
強行為之,也只會給他自己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況且,就算這一切猜測為真實,于他而言,也并沒有什么損失。
他的目的,也僅僅只是在于天心。
他甚至都不需要掌控天心,只是要借天心參悟一二而已。
一位化神圓滿大能的如此小小要求,誰會不滿足?
誰敢不滿足!
楚牧默默感知著此方天地飛速朝那方衍生世界流逝的力量,同時也默默等候著。
按這般進度,也用不了多久,世界的力量便會被汲取殆盡。
于天衍侵蝕而言,就等于是世界放棄了一切抵擋,長驅直入的侵蝕,世界異化已成定局。
主世界被徹底異化,這方衍生世界囚籠,自然也不可能幸免。
主世界徹底異化之時,必然就會是這方囚籠崩塌之際,也會是囚籠之中那天衍圣獸破封之日。
“若是規則領悟到一定程度,對于規則的掌控,是不是可以直接掌控……天地?”
楚牧感知著這方力量流逝的天地,靈輝加持之下,一個個靈感也隨之涌現。
元嬰之境,也可以勉強算是接觸了天地規則。
只不過,這種接觸,是被動的得天地賜予天地偉力加持。
若被天地排斥,這份加持的天地偉力,必然就會被壓制,甚至被剝奪。
而化神之境,則是化被動為主動,將賜予化為掌控,自身感悟規則,掌控規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