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冒險隊誤入他們舉行祭祀的圣湖,損失慘重之后,拿到了一件據說事關帝國無限黃金和永生之謎的關鍵寶物太陽冠冕。”
好消息一個接一個,讓愛德華四世心頭一片火熱,都幾乎有些難以管理威嚴的表情。
重新站起身來反復踱步。
“人神共居既是皇帝又是神明而且跟我的三幻日一樣全都崇拜太陽
區區一個土著都能成為神明,永遠統治一個國家,那我,偉大的黑廷斯國王愛德華四世為什么不行”
他本來就主持了“永生計劃”想要得到永生之血,此時熊熊野心開始進一步膨脹。
直到發現后面又說小獵犬號正在被土著帝國的超凡者追殺時,才眉頭微皺,第一時間想到了同在新大陸的拜倫。
憑著他往日里的一系列戰績,去給小獵犬號救場應該不成問題。
剛想立刻借助殖民地中轉聯系拜倫,又轉念一想
“夜已經深了,我那位忠誠無私的圣拜倫卿,這個時間一定還在殫精竭慮,為黑廷斯王國的偉大事業而操勞。
現在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明天再讓他出發好了,這是我身為主君的仁慈。”
南大陸,裂隙海溝。
正如愛德華四世所想,圣拜倫先生確實整整一晚上都在“殫精竭慮”,甚至一直“操勞”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可懷中的那一片滑膩香軟卻將他牢牢封印在了床上。
還是物理和精神雙重封印,讓他切身體會到什么叫“溫柔鄉,英雄冢”。
開啟神見,臥室中的景象盡收眼底。
外面早已經高高升起的太陽撒下大片金光,將這間一整面墻都是水下落地窗的寬敞臥室照的一片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地上滿是昨天被薇爾莉特扯碎的衣物,還有一條暈開了艷麗梅花的潮濕床單。
床上鋪著明顯中途換過的另一條同款床單,身上銀色的絲綢薄被沒能完全蓋住他們兩個。
薇爾莉特纖細的手臂,玉柱一樣粉白圓潤的長腿全都露在外面,好像溫順的小貓咪那樣將腦袋枕在他的肩頭。
亮銀色的長發在枕間散開,柔若無骨的白嫩小腿還死死纏在他的身上。
溫暖的金色陽光透過海面落到她的身上,好像玉做的美人一樣,膚光流轉,熠熠生輝。
端詳著懷里那個已經徹底屬于自己的可愛女孩,拜倫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看起來有些傻兮兮的溫柔笑容。
“要不是黑廷斯的王位還沒有搶回來,人生至此就完滿了啊。”
想要低頭再吻她一下,卻擔心把她吵醒,強行抑制住了這種沖動。
昨晚薇爾莉特在惱羞成怒之后,終究沒有那么殘忍,繼續以鯨魚娘的恐怖噸位對他反復蹂躪。
只是以一招“鯨魚壓頂”將他制服,就重新變回了自己嬌俏可愛的人類形態。
然后就是春天到來,萬物生發,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是灣民公主殿下顯然十分要強。
將人類、夜魔、觸手娘、鯨魚娘這四種形態全都一一試過,但除了無可奈何的鯨魚娘外,大多數時候都在上面。
拜倫雖然操勞,可薇爾莉特其實更操勞,昨天差不多整整一晚上,可把她給累壞了。
當然,拜倫靠著夜魔王子的完美之軀,倒是沒有淪落到“噫嘶哈嘶哈”的悲慘境地。
就像航海日志對他進行血脈升華儀式“血宴圣杯”時描述的一樣,他早就成長為了一頭真正的驢馬。
技巧、耐力、恢復力早就超越了人類極限,遠非榮耀階梯那一幫肉盾職業獲得的超凡耐力可以相提并論。
即使一日一次,一次一日也毫不費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