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舊大陸拉開了文藝復興的序幕,直到二十年前的1453年才徹底終結了教會統治一切的黑暗千年。
大主教巴伯蒂拉手里的就是其中一座骸骨教堂。
兩百多年過去,【殯葬之神】格里斯殘缺尸塊的力量已經不足全勝時的千分之一。
但對付一群中序列超凡者照樣綽綽有余。
規則:“非正能量的元素化生物,如火元素、雷元素、光元素,其他生物都會被感染。”
最后一位本體是利維坦巨鯨的【災禍魔女】凡妮莎,雖然肉體早就超過了人類極限,卻依舊中招,只是癥狀最輕。
她淡淡看了一眼胳膊上的黑斑,金屬面具下的臉上沒有任何慌張,第一次開口說話讓瑪格麗特一行聽到她的聲音:
“用破法石、零級圣遺物壓制還不夠?還要用黑死病投毒。
巴伯蒂拉,十幾年沒見,你這個無恥小人還是那么的陰險。”
雖然境況不妙,但聲音依舊不疾不徐,好像淙淙的泉水般悅耳動聽。
站在骸骨教堂圣壇十字架下的巴伯蒂拉聽到她的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滿臉都是勝利者的愉悅:
“放心好了,這還只是開胃菜而已,我不會輕易殺掉你們的。
如果好好表現,多給你們的親人寫信勸解他們為正教效力,說不定我還能替你們壓制病癥的發作速度,讓你們不至于那么痛苦。
你們可是遠比自己想象的值錢,哈哈哈”
現在新教和正教已經分家,神職者的選擇決定了他們的理念,巴伯蒂拉身為鐵桿正教大主教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
他就是要權,就是要錢!
“雖然白薔薇約克家族也是跪倒在我們腳下搖尾乞憐的灣民叛徒。
但看在錢的面子上,我也不介意幫他們干一點舉手之勞的小事。
尤其是他們還承諾,要在約克王室里選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在我身邊‘執役’一年的時候,這個忙就更是不得不幫了。
那可是全大陸也有數的王室成員啊,除非自愿,不然到哪里能搞到這種好貨色?”
作為一個典獄長,巴伯蒂拉已經想到了一系列用囚徒最大限度為自己撈取好處的絕妙計劃。
“先讓囚徒過的苦不堪言,再讓囚徒家屬購買相應的優待服務。
一千鎊可以免除體罰,兩千鎊可以緩解病痛,三千鎊可以住單間,四千鎊可以享受上等的牢飯
五千鎊加一個小男孩可以住豪華囚室,一萬鎊加兩個小男孩可以獲得傭人服侍,一萬五千鎊加三個小男孩可以自由出入牢房擴展活動范圍
只要給我足夠的錢,就算是監外執行也不是不行。
然后再讓白薔薇和紅薔薇競價,誰出的價錢高,我就聽誰的,施加獎、懲。
這樣我就可以有花不完的錢,還有數不清的小男孩了,哈哈哈”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在修道院變相坐牢的郁悶也消退了不少。
可他笑著笑著卻發現對面的凡妮莎竟然也在笑,而且格外悅耳動聽。
他這位掌握生殺大權的“典獄長”聽著卻只感覺刺耳,不由沉下臉來冷哼一聲:
“我笑是因為伱們的生死都在我的手心里,你又是在笑什么?”
凡妮莎上前一步,把瑪格麗特她們護在自己身后。
感受著身邊已經快要爆表的災禍氣息,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窗臺上的一只渡鴉,對巴伯蒂拉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