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的父親,名叫查爾斯格林伍德,是波士頓大學會計專業的教授,還在多家企業任職顧問,所以羅安小時候家庭條件很好。
母親原本名叫貝弗麗謝菲爾德,嫁給羅安的父親后,按照聯邦傳統改了夫姓,變成了貝弗利格林伍德,是一家兒童醫院的醫生。
在羅安的腦海中,與父親有關的記憶幾乎等于零,因為羅安剛4歲時,查爾斯格林伍德就死在了一場街頭槍擊里。
母親貝弗麗的記憶倒有很多,是一位既溫柔又嚴厲的女性,孤身一人拉扯著羅安一點點長大。
在羅安過完18歲成年禮后的一周,母親貝弗麗在上班途中,也死于一起街頭槍擊,兇手和殺死父親查爾斯的兇手一樣,不知所蹤。
這兩件事情羅安從未拋到腦后,從在五號調查組轉正成為正式探員,到單獨帶領特別調查組,再到升職進入華盛頓特區,羅安從未放棄過調查。
但時間跨度太久,當年沒有監控,幾個目擊者或病死或老死,再加上槍擊案在波士頓屬于日常,警方草草結束調查沒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導致羅安的調查一直停滯不前。
當初羅安帶著莫娜返回波士頓,買回那棟老別墅,除了念舊,也是想著調查一番,看看能不能在老別墅里找到有用的信息。
結果母親貝弗麗的遺物確實不少,但羅安仔仔細細翻找好多遍,依舊一無所獲。
審訊室內,聽到約瑟夫提起自己的父親,羅安腦海里瞬間回想起了這方面的情況。
心頭微動但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羅安笑著坐到椅子上,說道
“抱歉,約瑟夫先生,這個時候和我拉關系,好像有點晚了。”
“不是拉關系,只是看到你有些感慨。”
約瑟夫坐在審訊桌后面的椅子上,雙手被銬,笑著搖了搖頭。
他穿著一身高檔西裝,額頭眼角都有不少皺紋,但棕色長發卻梳的一絲不茍,留著一個大背頭,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家伙非常精明。
“我們聊一下賓夕法尼亞州副州長,惠特莫爾被殺這起案子吧。”
羅安將話題從自己父親上轉移開,詢問道
“約瑟夫先生,你對這件事有什么想說的嗎”
約瑟夫沒有多說廢話,直接身體向后靠在椅子上,承認了一切
“沒什么可說的,找殺手動手的人就是我。”
“原因呢”
米歇爾在一旁奮筆疾書,快速紀錄下約瑟夫的話語,羅安接著問道
“方便聊聊嗎”
“”
房間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約瑟夫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抬起腦袋看向羅安,眼神非常慈祥
“我有個兒子,比你的年紀小一點,今年剛滿18歲,但和你一樣英俊帥氣。”
羅安眼皮微微抽動了一下,感覺約瑟夫好像在占他便宜。
“但是一年前,我的兒子受到了讀品指控。”
約瑟夫沒在意羅安的表情,他仰著腦袋看著審訊室的天花板,自顧自的說道
“當時我給惠特莫爾打去了電話,想讓他幫個忙。
結果惠特莫爾不接我的電話,接電話的人是他的白癡秘書,白癡秘書說惠特莫爾正在選舉的關鍵階段,不能牽扯進來放屁”
嘭
說到這里,約瑟夫突然用力拍了下審訊桌,發出一聲巨響,他大吼道
“屁的不想被牽扯進來
惠特莫爾那個表字養的家伙能娶到摩根家族的女人,能走上現在的位置,每一步都離不開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