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雷柏說過,如果有機會,就要試著控制住路北游,但在這種情況下,簡直是做夢。
人家沒把她控制住就算是仁慈了。
“那,那好吧。”
衛紅知道這個路北游牽扯的事情太多,自己并沒有資格說什么“既往不咎,一筆勾銷”的話,他和浪忍團的關系起碼得雷柏來才能做出決斷
但這不妨礙她認個慫,順著對方的話說。
路夢輕笑一下,同樣沒當回事。
“戰利品的事另談,這個人我帶回去也沒用。”他用腳尖踢了踢匍在地上的圣選。
“你們想從他口里問出什么我管不著,但是這個你們應該感興趣。”
說著,他掏出一張信箋丟在圣選的光頭上。
正正好好,沒有滑落。
衛紅好奇“這是什么”
雖說待會自己就能拆開看,但現在還是多搭兩句話。
哪怕路北游的實力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只要能撐到她的同伴過來,那也能多幾分底氣。
“這個人的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堵截你們的,”路夢說“但他也不是完全的有勇無謀之輩,轉回這里前他已經把自己該送到的東西留下,又做好了標記,看來后續應該還有同伴。”
“只是不巧被我發現罷了。”
圣選前腳剛走,潛伏在他身邊的路夢就找出了他留下的東西。
路夢一開始是想利用這個圣選完成任務的。
“哦這樣啊”衛紅拖長話語的間隔,也是在為自己爭取理解路北游話語里信息的時間。
路北游語氣慢悠悠的,好似不知道她拖延時間的意圖,還在耐心解釋。
只是越想疑問越多。
哪有這么巧的事但對方看起來也不愿意多說。
“好了,話就說到這里,”他的語速突然快了起來,“告訴雷柏,那些東西是霧人,接下來的事情他會明白的。”
“順便,這次你們算欠我一個人情吧,幫我問問雷柏”
“有沒有意愿多收個學生,掛名不交學費的那種。”
他轉身就走。
什么東西衛紅一臉懵逼,完全不能理解。
外人不知道的事是,雖然雷柏的確是他上司,但卻是以師徒關系把衛紅引進浪忍團的。
她才是雷柏的學生。
那老男人魅力這么大連路北游都想拜他為師
而且怎么突然自己這邊,反過來就欠了路北游的人情了,明明前不久他們還感覺自己是在被對方耍了如臨大敵。
關鍵衛紅覺得這個事實還挺順理成章這也是最讓她難頂的地方。
她還想繼續拉扯幾句。
然而伴隨著幾聲輕微的響動,路北游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衛紅”幾個忍衛從她的身后趕來,“你沒事吧。”
看到自己的同伴安然無恙,他們發自內心的高興。
這時一個忍衛看到了地上的圣選,連忙沖上去掏出繩子把他捆住,一摸還是活的。
“可以啊,不僅從那種怪物手下逃脫,還順路自己一個人活捉了一個圣選。”他驚喜道,“不得不叫你一聲紅姐。”
這次自己小隊可算是立了大功,多虧了這個小姑娘,真是又欽佩又與有榮焉。
聽到隊友的夸獎,衛紅一點都沒有平日里那洋洋得意的反應,而是沉默著走上前,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信箋。
是剛才路北游留下的。
她用手指沾了點唾沫,涂在信箋的一個角落,漸漸地上面浮現出一朵小小的圣火,要非常仔細才能辨認出來。
幾位隊友也湊上來,看到這意外的收獲又是一陣驚喜。
只是衛紅還拿著那把用來抵開幣的劈刀,良久,吐出一聲落葉般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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