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的是區區一個低階忍者居然有實力憑空抓住飛箭,怒的是他居然敢違背自己的處罰。
如果連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那他在部落中威信可以說全無了。
頭目抽回架在麻繩上的忍刀,防毒面具下的目光森冷。
他準備親手處決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然而,還沒等頭目靠到潭邊,剛剛還在水里撲騰著的低階忍者,突然緩緩地沉了下去。
頭目一愣。
感情沒等他下手,小家伙就自己淹死了
真丟他們沼澤忍者的臉。
下一瞬,一道青光從漆黑的泥潭中躍出
直劈忍者頭目的面門
四周一片漆黑,可那青光的速度之快,亮得像是要把他的雙眼刺瞎一般。
那不是真正的光亮,而是生死之間的恐懼。
忍者頭目嚇得連忙揮刀,但只在與青光交接的那一刻,手中的忍刀就被驀地震飛
。
瘦削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青光就砍上了他的面門。
嘩啦一下,古老的鋼制面具裂成兩截,露出男人遍布皺褶和腐潰的臉。
緊接著,他哀嚎出聲。
一道血痕自那張難看的臉上斜切擴大,深可見骨。
“錚”地一下,被震飛的忍刀直直地插入遠處的樹干,沒至刀柄。
直到這時,其余的忍者才反應過來,紛紛將竹弓對準這個方向。
“不要動。”
只見一個持刀的黑影,一把抓住快要癱倒的頭目,橫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黑影目光灼灼,只是胸膛劇烈起伏,還在喘著粗氣。
有忍者借著水面的反光看清了這人的樣子,只見大團的污泥從他的身上黏稠滑落,啪嗒一下摔在地上。
他們這才明白過來。
之前那個落水的忍者哪里是自己失足,明明是被這人從水下逼近拖拽,如同水鬼一般攀附在身上;又被掐死了喉嚨,發不出求救的聲音。
那羽箭自然也不是忍者自己抓住的,而是攀在他身上的這人出手。
抓不住也沒關系,忍者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肉盾
等到足夠靠近岸邊,他更是一腳踩在忍者身上,把他沉入潭地,自己借力躍出突然揮刀
路夢死死架住頭目,用視線逼退四周的忍者,一邊平復劇烈跳動的心臟。
這事說著簡單,關鍵卻在于如何悄無聲息地逼近到足夠的距離。
他雖然算得上潛行大師,奈何游泳剛剛入門,只能借著被壓入水面的麻繩一邊梟水一邊攀附過來好在中途抓住了個倒霉蛋。
這期間路夢只得一直潛在泥中,甚至沒有換氣呼吸。
全靠頂級的體質硬抗下來。
好在阿烈吸引了對方的注意,也拖延了不少的時間。
從一開始,路夢和對方一樣,就沒想著和平解決。
只是他下手得更快。
路夢看向懷中的忍者頭目,那面具已經脫落,露出一張鮮血淋漓和扭曲驚恐的臉。
顯然對方作為精通潛行刺殺的沼澤忍者,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像他們一樣行動,甚至做得更加決絕。
“讓伱的人退下”他沉聲道。
自己還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忍者頭目連忙點頭。
然而,還沒等瘦削男人下令,他和路夢都聽到了一聲異響。
嚓。
連接著兩岸、攀附著商隊眾人的麻繩斷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