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們是虛張聲勢。”露卡的聲調有些顫抖。
緩過勁來后,她覺得這沖浪的體驗還挺刺激。
原來,這位骸骨團的盟友按照路夢的安排,并沒有隨大隊通過黑沼,就是在防備有人斷了他們的后路。
“呃”阿烈欲言又止。
“你們怎么又把我們的繩索砍斷了”另一個沼澤民阿勝驚道。
他剛剛拍去腳底的污泥穿回草履,接著就看到了這一幕。
看那露卡攀住的繩索末端,又是被切斷的。
露卡有些無奈“伱系得太緊了,我解不開。”
阿烈心說那你可以多花點時間慢慢攀過來
這話也說不出口,畢竟獨自渡澤還是太危險了。
“別怪她了。”路夢開口道,“我安排的。”
他拿著繩頭“而且這樣一來,要是有誰跟在我們身后,這下也過不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過河拆橋么看著路先生的微笑,兩個沼澤民不約而同地嘀咕。
不過對他們原住民來說,這條繩索莫名松落斷裂兩次,安全性也有問題,不可靠了,等雨季過后,村落里的人還是會重新過來架設。
高大的女戰士,獨自佇立在黑沼邊,靜靜回望。
水波平息下來,漆黑寂靜,仿佛自己等一行人的通過,絲毫沒有給這片泥潭留下任何痕跡。
商隊雖然成功通過,瑞恩的心思卻沒有平靜下來。
瀨戶公主就是跑到了這樣的沼澤地。
如果說在出發之前,她在心里還抱有一絲希冀;但此刻,瑞恩卻是不愿再多細想。
說不定石魔陛下的女兒,真的就像路夢警告過的那樣,已經埋身在了某個如這片黑沼般的深潭中。
“想開點。”路夢看出瑞恩的心思,走上前去,想拍拍肩膀安慰一下只是又收回了手“從時間看,瀨戶出走的日子大概在沼澤地的枯水季,環境未必有這般惡劣。”
瑞恩也不看路夢,只是無奈道“就算不談這些,要想在這茫茫沼澤地找一個人確實太難了,即便是帶上獵犬,一場新雨都足以把前一個人留下的氣息痕跡完全洗掉吧”
“我們換個思路。”路夢提醒道,“公主說她是來進行戰士歷練的想成為一個合格的沙克戰士,那就不是要和泥巴樹杈搏斗,而是戰勝這沼澤地里的人。”
“一般的村民實力層次太低,挑戰他們也不合規矩那么她要找的,就只剩下各大派系的高手。”
“接下來,我們可以逐一去那些幫派的駐地看看,如果瀨戶去過那里,成員們一定會有印象即便他們沒有接觸過,利用這些本土派系的力量,也更容易搜尋到瀨戶的消息。”
“甚至我懷疑,”路夢摩挲著下巴,“沼澤忍者會出現在這里,說不定也和瀨戶公主有關比如暴打了他們一兩個頭目”
可能性不大,這隊沼澤忍者不像來索敵的。
他們的頭目還被自己一刀嘎了。
但總得給這位身負使命的女戰士留個念想。
果然,聽完路夢的分析,瑞恩的眼睛一亮,只覺得思路瞬間明晰了起來,找到了今后行動的方向。
“多謝,無名”瑞恩回身,剛要道謝,卻忽然一驚,直接伸手握住了腰間斧柄,如同炸毛的雄獅。
眼前的這人,頭戴銹跡斑斑的鋼制防毒面具,呼吸器無力垂下,加上那沾染了水藻的玻璃護鏡遮住視線,顯得更為陰沉詭譎。
這正是沼澤忍者的裝束。
還有敵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