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爾大人擁有這樣的能力,怎么可能會隱瞞起來
而如果連阿爾大人都沒有這樣的能力,別的沙克族憑什么比他還厲害
至于那什么姓路的,即便真有這個人,那大概也只是搬出來方便自圓其說的。
都是華永推卸責任的借口罷了。
為此,華叔遭到了處罰,在村中的地位大不如前。
不過阿倫覺得,這些說辭都是表象。
背后真正的原因還是,華叔不同意村老們大力推行的那一道政策
這件事或許能與華叔商量一番。阿倫打定主意。
因為突然傳來路先生的消息,大家頗為振奮,之前那因為石鼠團頭目、器官買賣、綁架少女等事帶來的陰沉氛圍一掃而空。
阿倫三人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他們更感覺自己因為路先生的作為,而受到鼓舞,互相閑聊叮囑幾句后,就各自散去。
沼澤地的夜晚,格外漆黑。
除了值夜的人,整座黃水村都陷入了沉睡。
這里叢林密布,不似沙克王國可以布置風力發電機,只有在屬于幫派駐地的幾家村鎮里,才有轟隆運轉的燃油電機,能足以徹夜照明的電力。
此刻的村口,兩個佩刀的年輕沼澤民守在大門邊。
一人緊按刀柄,眼神如隼般四顧;一人身形健壯,手持著燃燒的松明,照出一片火光。
手持火把的這人,卻是四處踱步,百無聊賴一般,面色又頗為糾結。
燃燒的油脂落下,在空中炸成噼里啪啦的
火花,隨著他腳步的移動,人影也在鐵墻上靠近又拉遠,好幾次都晃在了同伴的身上。
“阿全,你別走了行不”被他煩得受不了,按住刀柄的人開口,“怎么,吃壞肚子了”
“沒,沒有”阿全停下腳步,有些猶豫。
“那是怎么了,沒事就老實過來陪我站崗。”
“我痔瘡犯了。”阿全一咬牙,狠聲道,“站不住。”
“臥槽。”同伴大驚,看向阿全的眼神也從不耐煩變成了憐憫,“算了,快回去歇歇,記得找個人來換班。”
“好,好的,很快來人”阿全沒敢看同伴,把松明插在墻上,悶頭跑回村里。
然后在換班的同伴那里,又享受了一回憐憫的目光。
對方也很好說話,滿口答應下來,收拾完東西就去門邊接替了他的位置,讓阿全不知是該感動還是愧疚。
處理好這一切,他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悄悄跑到一棵倒塌的大樹旁,從朽空的樹干中拖出一個防水的油布袋。
展開來一看,是幾件純黑色的布衫。
這些東西除了姐姐和阿倫哥,其他人誰也不知道,這是他們從幾具幫派成員的死尸上扒來的,一直藏在這里。
阿全挑出一件合身的穿上,再蒙好臉。
沼澤地的年輕人腳步輕捷無聲,借著夜色的掩護,向著一棟精致的二層木樓摸去。
那里漆黑一片,悄然寂靜石鼠團的頭目顯然早已入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