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大阿爾已經破除了對石魔的恐懼。
還是因為那封信。
飛牛的死,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結束;就像是幻夢破碎一般,大阿爾心中那點僅存的信仰也消逝了,連帶著過去那些刻骨的記憶。
如今,看到石魔的女兒被自己逼得瑟瑟發抖,大阿爾甚至感到了一絲快意。
就好像是他戰勝了石魔一般。
大黑眉告訴我這個消息,應當是想要合作,他思量,據說黑色轉換者和聯合城搭上了關系,這也是一個能變現的渠道。
沒有哪一個行商,能抵擋住拍賣一國公主的誘惑。
也沒有哪一個貴族,家里曾有過石魔女兒這種級別的頂級藏品他們會為之瘋狂的。
而聯合城有著那個怪物的守護,也無懼沙克王國的滔天怒火。
至于自己
他可不是飛牛,偏偏要待在王國的眼皮底下,你看,做得再隱蔽,最后還是只能被人找上門來干掉。
想當初自己還勸說過那個人,一起逃亡沼澤地當初跟著大阿爾來的同伴們,如今百不存一,其中大半不是死于派系爭斗,而是死在了殺機四伏、濕熱疫病的雨林當中。
若是大軍侵入,損耗只會更為嚴重。
而如果能在聯合城的支持下成為沼澤地之王,他完全有信心抵擋住那些來自斯坦沙漠的旱鴨子們。
而且,又有誰知道公主是從自己手上送出去的呢
沒有熟悉沼澤地的向導,沙克王國的觸手伸不到這里。
想到這,大阿爾再也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放下分段斧站起身來,向著囚籠里的公主走去,希望再仔細看看自己的這一珍貴獵物。
“你有紙和筆嗎”瀨戶忽然開口,“我可以寫一封信給我的母親和老師,讓他們答應你想要的一切只求你,只求你”
“不要割斷我的角”女孩囁嚅著,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啜泣出聲。
看著低下頭去的公主,大阿爾愣了片刻,哈哈大笑“當然可以”
果然,身為沙克族人,斷角有時候是比喪命還要有力的威脅。
他下意識回身尋找著紙筆,忽然想到自己根本不識字,房間里自然沒有準備這些玩意。
平日里都是加里負責,但今天他正好人不在。
“你可以”
大阿爾轉過頭去,正想說讓公主蘸血寫在地面的速龍皮毯上,到時候他裁掉就可以。
結果,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就在大阿爾轉身的剎那,原本還蜷縮在囚籠中的小女孩,身形忽然像是開水沸騰一樣扭曲,她皮膚鼓脹,肌肉虬結,如同有小蛇在其中游動。
瀨戶一直低垂的頭登時抬起,露出赤紅的雙眼,血腥似溢。
她用膨脹的雙臂各抓住一根鐵欄,剎那間,令人牙酸的崩裂聲響起手臂壓在精鐵上,骨板破碎血肉激射,但囚籠也當場變形,露出了一個空洞。
一道人影直接脫籠而出,骨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的身上根根生長
早已準備好的瀨戶,撲向了案上剛放下的分段斧。
這個時機,她比大阿爾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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