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定好方向,一行人趕緊出發。
一路上不時有沼澤忍者匯聚過來,加入隊伍。
偽裝打扮的傭兵們卻越來越緊張。
雖說避免了南下一頭扎進水部落的老巢,但這一路上還是要和這些水鬼同行。
請神容易送神難,借助了這些人的力量,但不知要如何擺脫他們,才不引狼入室。
眾人趕至大營的邊緣。
正要進入密林時,忽地聽見一聲嘶吼。
“什么聲音”哈姆特緊張起來。
沼澤忍者們卻是變了臉色。
常年在雨林中活動的他們,自然能夠分辨這樣的叫聲
“是血蜘蛛”
“而且是一只母蟲”
果然,隨著嘶吼聲的接近,幾重枝丫被撞開,落葉被斬落成碎片。
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從密林中浮現,光是伏低爬行,就有一人多高。
大營烈火熊熊,昏黃的火光照亮它堅實的甲殼。
蟲母口中的獠牙,還沾著涎液,顯得猙獰可怖。
沼澤忍者們紛紛拔刀,如臨大敵。
心中卻是打鼓。
一只成年血蜘蛛雖然實力強大,但還可以對付。
然而來的是蟲母。
能夠成長到這樣體型的母蟲,麾下子嗣已足夠組成一支龐大的蟲潮,此刻應該就跟隨在左右。
現在夜色極深,又身處密林,是對方的主場。
一個不慎,他們都可能全軍覆沒。
剛剛脫險,卻又遇到這樣的危機,沼澤忍者們心中不由哀嘆絕望。
然而,還沒等他們想好應對之法。
領頭的守望人竟是已經朝著蟲母撲了過去
“兄弟們,伱們快走”路夢喊道,“我來拖住它”
另一邊,原本跟隨著守望人的小隊,見狀竟也是一同向前撲去。
看著他們義無反顧的背影。
沼澤忍者們都震驚了。
面對血蜘蛛,每一個生活在沼澤地的人都會心生恐懼。
而若是被蟲潮啃食,痛苦程度難以想象他們之前在石鼠團營地里受過的酷刑,與之相比,都只是小兒科。
在這種情況下,守望人居然如此果決。
他們的同胞,竟是如此的英勇無畏,舍己為人
“你叫什么名字”有人不由得喊道。
今天,這個兄弟已經帶來太多的震撼已。
他不僅解救了所有人,還主動要求刺殺大阿爾拖延時間,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又把生的希望送給了他們。
哪怕是再冷漠的人,此時也會想要記住他的名字。
“影人知曉一切”
片刻的沉默后,傳來的卻是這樣的話語。
下一秒,同伴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密林中。
隨之傳來的是蟲母沙啞可怖的嘶吼聲,以及血蜘蛛們滿地爬行的窸窸窣窣。
沼澤忍者的堅硬面罩下,有人的眼眸都開始濕潤。
他們原本以為經過多年殘酷的歷練,自己的淚腺早已干涸,不會再留下象征著脆弱的眼淚。
影人知曉一切
這意味著,這些暗探是受了影大人的指示,奉命前來解救他們。
然而,在功成身退之后,他們又主動選擇了犧牲自己。
在最后一刻,他們更依舊選擇守護住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