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最先發育成熟的血蜘蛛,也組成了中堅力量。
它們倒是忠于路夢。
若沒有它們的潛入偷襲,攜帶的幼崽也不能擴散開來。
路夢示意一下,便繼續探察環境。
一般情況下,蟲災并不是那么容易發生。
它往往指的是一個新生血蜘蛛族群誕生之初,需要快速擴張的時,才會一次性誕下這么多子嗣。
畢竟一只蟲母能控制的子嗣數,也是有限的。
再多,連蟲群自己都養不活。
在沼澤地,真正恐怖的情況是,多支蟲群聯合在一起,掃蕩侵襲。
難以計數的成年血蜘蛛匯聚在一起,形成的蟲潮,足以正面摧毀重兵把守的城鎮。
所到之處雞犬不留。
曾經的剝皮人大格雷,便是在防御蟲潮時身受重傷。
至今沒有恢復。
路夢此次引發蟲災,也是在為擴張蟲群做準備。
等這些幼崽成長起來,他便正式擁有一支小型規模的血蜘蛛軍團了。
算是在成為沼澤地版蟲之主的道路上,邁進了一小步。
而像索托這類人,以及之前戰死的尸體,自然就成為了養料。
路夢撥開索托的尸體后。
露出的是幾個鐵箱。
看起來,即便這個頭目是在逃跑,他也想要帶走這些東西。
路夢拿起一個沉甸甸的,晃了晃。
里面是清脆的開幣響聲。
他嗤笑一下這倒正常。
從一個頭目突然變成了石鼠鎮的主事人,就好似守著一座小金庫,即便是臨時的。
臨走前不掏點,就是半夜想起,都能悔得從床上驚醒。
然而鳥為食亡,這些東西現在都歸了他路夢。
路夢把錢箱隨手放一邊。
之后自然有人來整理,最后統一記公使用。
剩下的一個箱子倒輕巧許多,幾乎重量全在箱身上,但能感覺出里面有東西。
路夢觀察鎖頭。
以他的經驗,這箱子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應該是大阿爾的東西。
即便是索托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大概想著能這么珍視,總不會差。
就一直惦記著。
路夢先收好,他不確定自己“精通”層次的開鎖能不能打開。
即便可以,花費的時間也不短,要多次試錯。
不是現在該干的。
確認索托死亡后,路夢就可以開始準備,正式接手石鼠鎮。
同時檢視一番現在的收獲。
發電燃機、酒廠、熔爐、瓦窯、煉鋼高爐路夢在心里盤算著。
沼澤地的城鎮,與村落的最大不同,就是很明顯這里已經具備了初步的工業能力。
尤其是在原料制備上。
在與外界隔絕的情況下,許多東西都需要自給自足,即便只是一種粗糲的內循環。
與黃水村的損壞廢棄機組不同。
這里的燃機還在工作,給整座城鎮電力,如此,像是城防工事的魚叉炮才能夠運行。
而釀酒廠,配合上高度蒸餾技術,則可以產出酒精燃料。
用的原料也很簡單,就是沼澤民們進貢、或是在石鼠鎮內耕作出的稻米。
看來石鼠鎮也并未掌握骨人工匠留下的大麻燃油制備技術。路夢確定。
這邊同樣有大麻田。
但用途則是制作黑浸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