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習慣性地說別他媽扯淡了,但話又咽了回去。
但偏偏,即便是這樣,他也依舊能夠走到現在,克服了所有困難,站在了自己只能仰望和憧憬的高度。
她一開始是認真把無名者給她的刀法,當做什么至上的寶典來學習的,一招一式一板一眼,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即便是哈姆特,也僅僅只是在沙克王國與其有過一面之緣,由此也知道了部分關于他被圣國通緝的緣由。
“要不然呢”路夢好奇道。
路夢笑了笑“我是說現在。”
我教你刀法,伱叫我老師,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么。
而且人家巴彥都說過。
要是能找回公主,可以獲得石魔的友誼。
總不能我管你媽叫姐們,你管我叫大哥,咱倆各論各的
看艾薩塔怎么收拾你。
瀨戶猶豫了一下。
倒不是顧及她的老師巴彥。
在這個時代,師生與師徒是不一樣的,只有后者才有人身依附關系,一個學徒只能跟著一個師傅。
像是機械師大學,正常授課時,一個老師教一大班學生,一個學生也會聽很多老師的課程。
只有那些想要留校加入機械師的畢業生,才會接受老機械師的指導,轉成類似師徒的關系,直到自己在領域內也有建樹。
多認一個老師也沒什么。
主要瀨戶此次出來,不管年歲差距,到處都跟人稱兄道弟的,自由得很。
突然多出一個年輕的長輩,總感覺有些束縛
但人家可是無名者誒。
瀨戶轉頭看向一邊的蒼翠。
她還記得這個工蜂,當初就是他差點一箭射死自己,讓她意識到沼澤地的藏龍臥虎,不容小覷。
但眼下,這個神射手竟是也歸到了無名者麾下。
蒼翠低頭默默給弩機上油,眼觀鼻,鼻觀心,表示不關我事。
我近視眼,看不清。
瀨戶一咬牙“路,路老師”
話一出口,她握住刀柄的手一緊,心里反倒像是卸下了擔子一般,松了口氣。
自己與這位無名者
終于建立起了聯系。
如同契約一般。
“嗯。”路夢無聲笑笑,“走吧,很多人等著呢。”
他挎著剛打制出來、尚未見血的月刃刀,向外走去。
至于其他的必備物品,則由隨行人員準備。
一路上,還來得及。
蒼翠緊隨其后,瀨戶則連忙跟上。
“我們就這么去鯊魚村”她卻仍有疑問,“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些。”
按照此前與影人的商議。
他們是要刺殺鯊魚村會盟中選出的新任沼澤地之王。
但是現在,和瀨戶理解的刺殺行動不同。
他們石鎮,留下了部分人據守,但也有不少精銳跟著一同出發。
已經類似行軍了。
這樣的行動是沒法隱蔽的。
哪怕是前代影人,離開水部落時也只是帶了十數個心腹接應,可能是作為守望人。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干,”路夢一邊走,一邊說道,“影人會帶著沼澤忍者,潛入鯊魚村,到時候與我們匯合。”
“但如果只是這樣,說實話,成功率不大。”
有了大哈什的前車之鑒,鯊魚村必定會做好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