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出手襲擊過一次后,就雞賊地躲在枯木樹梢后,由子嗣們遠遠隔開,一副警惕的樣子。
不過,這點距離。
以大格雷的能力,還是能輕松沖破。
只是,正當他要起步的時候,腰腹劇痛,腳下不禁遲緩了片刻。
暗紅的鮮血,從內里的綁帶中汩汩滲出,最后淌落在地,被雨水沖刷而去。
“大格雷”身后的守衛挪開了木柵,已經沖到了老漢身邊,攙扶他起來,語氣間頗有責怪的意思。
大格雷忘記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
他的傷重,只足以支撐動手一次。
之前看到大格雷躍出,守衛才那么擔心。
“沒關系。”大格雷笑了笑,渾不在意,“血蜘蛛不知道就是了。”
他甩開下屬的手,再次向著燃燒森林沖去。
直指還在枯木后咀嚼尸體的血蜘蛛母蟲。
像是認出了這道灰衣人影一般,母蟲嚇得獠牙一張,肉塊從嘴邊掉落在地。
它當即立斷,轉頭就跑。
四只步足快速竄動。
其余的子嗣則受控,一擁而上,就要阻攔在大格雷與母蟲之間。
蟲群的包圍網,瞬間拉出一個豁口。
受困已久的走私者們,連忙從其中沖了出去。
另一邊,只聽“咔”的一聲。
蒼翠手中的鐵弩斷成了兩截,最后一支弩箭無力飛出、遙遙墜地。
工蜂頗為惋惜地看了一眼,但只能把廢弩丟棄在地。
“射術又長進不少”大格雷的面前還有如草浪般涌來的紅色蟲群,他卻依舊笑得出來,“沒關系,等到剝皮鎮,我再賠你一把”
說完,老漢咳嗽兩聲,怒吼道“跑”
聞言,蒼翠卻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回頭看了一眼。
正逢一只血蜘蛛凌空撲向手持直刀的小刀客,她倉促應敵,還是慢了一步,眼看如刀的步足就要剜上心口。
一只筋節分明的手掌抓來,拎起她的后領,瞬間拉開兩步。
血蜘蛛撲了個空,卻劃開了小刀客的雨篷,露出沙克人青紫色的皮膚正是瀨戶。
“還是慢了一點。”那人點評道。
“這對沙克人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小公主不服氣,“要是可以狂”
“狂化少用。”那人毫不留情地打斷,同時示意蒼翠撤退。
蒼翠這才點頭,帶著瀨戶隨走私者們一同跑去。
這時,蟲群已經撲到了大格雷的面前,他以斷刀接連斬開了好幾只血蜘蛛的腰腹。雖是擋了下來,但終究是沒有一開始那么輕松寫意,是以無暇他顧。
而剝皮人的守衛們,見大頭領如此,更是顧不得自己,一同沖上前來。
清掃著側面包圍而來的血蜘蛛。
他們手中的長柄刀,在攻擊范圍上有優勢。
正適合對付這些成片的敵人。
雖然不時有剝皮人受傷,但總體上還是能逼得血蜘蛛不能輕易靠近。
見控制了局面,戰略目的已經達成,前線的大格雷也開始著手撤退。
但就在此時,茫茫的雨霧中,忽然顯出一道紅影。
它的體型比之前逃跑的母蟲還要大上一圈,從巍峨詭異的古木上,朝著眾人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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