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地區,流浪部族霸主更迭,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需要過于大驚小怪,當作談資就足夠了。
琪可曾經。
就是圍在篝火邊傾聽的一員。
可是如今,她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再聽到路夢如同安排下屬一般,提起北風氏族……哪還能不聯想到他身上?
而且,琪可見證了。
那位白眉的青榮使節,給對方的評判可謂大錯特錯——哪怕他沒有刻意,可也還是太小看路夢了。
正如狼騎兵們對他的信賴。
他自己,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勢力的“根基”;有紅之王在場,哪怕面對的戰況再艱難,他們也不止于慌亂。
這樣的安心感。
背后必有底蘊。
那是一次又一次的事件,驗證過后,才能為人們所堅信的東西。
“青榮……如果你有從他那里聽到,那應該說的就是我。”路夢想起來,“但我得說,這其中有一些誤會。”
比如,他從來就沒有建立一個游牧氏族的打算。
但對此,路夢也表示理解。
對當地的人來說,稱呼只是便于他們認知,所以就會利用上過往經歷中的固有印象。
比如亞歷山大帝征服埃及加冕為法老。
再比如太宗被稱為天可汗。
甚至是這個世界,沼澤地的大頭領。
諸如此類。
閃地之人,自然也有他們的叫法,來稱呼部族領袖。
因地制宜,入鄉隨俗。
“不過,”路夢看向琪可,“你說起這些,是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琪可快速打量了一圈狼騎兵和他們身后的步行隊伍,“您是要留在這里么?”
“嗯?”路夢點頭,“很敏銳。”
一邊的亞倫一愕。
他倒是沒有發現。
按照常理,對方再怎么有實力,也不會自恃留在一望無際、無所遮攔的草原上。
因此他還以為對方會隨他們一起回去,前往那所說的“據點”,一路上有著狼騎兵照拂,更是完全無憂。
琪可一指狼騎兵身后。
那些工蜂、馱獸所攜帶的東西。
明顯是工程器械。
筑墻用的。
事實上沃曼也在其中,從大病勞累中恢復過來的他,不旦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狂熱。
在聽說有新項目后。
更是直接上路。
如果說環肥燕瘦,各有所好。
那沃曼就好墻這一口。
而路夢要做到的,就是將防線繼續向東延伸——
不再顧及白眉氏族的反應。
將橋頭堡修到家門面前。
直接干涉閃地東部。
那里明顯已經出問題了,如果不早點解決,就像是給喙嘴獸開了一道口子,它們甚至有可能從更深入的角度,繞道路夢所修防線的后方。
山野氏族的遭遇。
就是一個例證。
從路夢了解對方的地理位置后,按理來說,山野氏族的確不太可能這個時候就受獸災影響——哪有前線還沒有崩潰,后方突然失火的道理。
他也正是預料到了這個趨勢。
才帶著人一齊出動。
目前。
閃地西部正面的防線已經沒有空缺,而且還在不斷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