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所猜測。
族長關心的問題。
剛吐出一個音節,巫馬就意識到不對,強行止住了自己的失態,只是心里的驚疑與震撼揮之不去。
巫馬族長心情大好,對這位軍醫原本的印象也不壞,當下甚至親自送他出了金帳,一同就剛剛的問題攀談了好幾百步,最后才意猶未盡地告別。
他這話說得想當然。
一邊的辛利聳了聳肩,他自己也是個馴獸師,但作為將軍的同時,武力方面并沒有落下。馴獸能力,對他而言只是個工具罷了。
若不是自己這些年一直有去看望姬海。
“所以,無面的能力,才顯得那么難能可貴。”說到這,巫馬不由感嘆著,看向路夢,“只可惜他還在繼續為我們引導獸群,否則今天我還能把你引薦給他。”
應對起獸災來,
這位年輕軍醫的樣貌。
而且這太受限于先天遺傳,提升空間有限,除非是無面那樣的頂級馴獸師,一般人還不如老實打熬身體、磨礪武技……也就是走大陸上其他那些戰士相同的道路。
對這軍醫而言,可就會造成實打實的麻煩。
他卸下了這兩個模組。
像是骨犬的亞種山地犬,在大陸北方地區,就相當受歡迎。
截然不同。
根本不會聯想到一起去。
那也是會輕松無數倍。
口碑這么好。
到時候。
技術這么高超?
巫馬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先生,有一句話,算是我自己的忠告。”
如果真的能成功。
不過最后,在他看來,
“或許是因為,它們與我們都"不一樣"。”
頗為驚詫。
“為了少些麻煩,不管是在白眉氏族,還是在其他地方活動,你最好還是遮一下臉比較好。”
“這……”聽完路夢的解剖介紹,巫馬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涉及到星球,
這就是另外的事情。
巫馬一恍惚,再定睛一看,就覺得對方的長相與姬海又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大部分還是沉浸在對閃地部族馴獸能力的思考上,哪怕不是為了獸災,這也是他個人想要解決的一個謎團。
就連它們的外表。
基本抽不出時間。
于是他非常入戲地感謝了對方,矜持與激動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突破我懸壺濟世救人不圖利的人設,又透露出幾分人性,更顯真實……這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巫馬揚起一絲略帶威嚴的微笑,抬頭看向路夢,就準備接見這位年輕有為、頗負盛名的軍醫。
這些器官,也只是他比對已有生物的功能自行命名,實則并不能完全吻合。
甚至研發出針對性的毒藥之類。
不料,原本一直只是偶爾附和的年輕軍醫,這個時候開口了。
修長靈活的長頸、背部如同龜殼般的骨質尖刺背脊……種種特征,雖然被戲稱為"長頸鹿",卻找不到生物分類學上的原型。
正是他結合沼澤忍者頭盔的特點,發揮盔甲工匠技能,舍棄了水下活動的需求,但變得更加泛用后打制出的防具。
路夢卻橫插一嘴。
巫馬的心情。
辛利只是在一旁猛點頭。
那就是為什么,血蜘蛛會比喙嘴獸還要易于操控?它們的怪異程度,可絲毫不遜色于這些長頸巨獸。
這么看來,錯失和無面結識的機會,還能表現得這么恬淡——無論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不在意,這份定力的確超出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