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
玉蓮島湖,水清徹見底,微波蕩漾著細小的漣漪,湖心處一座小島矗立著,被茂密的森林環繞著。
這就是玉蓮島
島上的樹木長得極為茂盛,碧綠的葉片隨風輕擺著,透著一股生機勃勃的氣息。
今一大清早,里面隱隱約約傳來修士們聲音,好像在低聲討論著什么。
玉蓮島的外圍區域,出現一個筑基后期氣息的中年肥臉修士。
此人正是再次變化相貌的李前慶,與當初在識聞閣的時候相比,他已經完全換了一副模樣,相貌的變化最大,其次是身高和體型。
目前家族中很多易容,變體的手段都是來自于他,前世這方面的秘法他都收集了不少,李家負責收集情報消息一方面的族人,能不被輕易的發現,這些來自他的手段占據很大一部分原因。
現在他的改變,別說結丹后期的修士,就算是元嬰初期修士都發現不了,而元嬰中期級別的修士還是很可能探查到他本來的樣子,還有他實際的境界。
結丹靈物很難引元嬰期修士的出手,更不用說還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要知道目前番陽國中元嬰修士中,元嬰初期修士占據六成以上。
比起元嬰初期,元嬰中期級別的修士動的可能性又要小上十倍,這樣的可能性已經接近于無。
“這位道友,在下閆尚智,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李前慶還沒在這里站一會兒,一道金光落到他的旁邊,出現一個濃眉大耳筑基后期修士。
目前到這里的筑基級別修士,很多都是筑基后期,來的筑基中期修士都是筑基中期巔峰,至于筑基初期修士則是沒有。
李前慶看了一眼這個笑嘻嘻,自來熟的修士,簡單做了回應。
“鄙人姓胡。”
“原來是胡道友,久仰久仰。”說話之余閆尚智已經來到李前慶身邊,與他保持距離還算剛剛好,畢竟是第一次認識,還是在這種時候,靠的太近不太好。
見這個閆尚智還有些分寸,李前慶對他的印象到是好了一分,盡管如此他心中還有是警戒,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對方只要有想出手的意思,李前慶不會給他出手的機會。
“胡道友是為玄符木來的吧”閆尚智看李前慶還能交流,就開口問道。
李前慶看了閆尚智就微笑的反問道,“閆道友說笑了,來這里的修士不都是為了玄符木,如果不是為了玄符木,誰會到這里來”
“我就不是,我就過來看看熱鬧。”
“哦”
“胡道友有所不知,本來我對玄符木還是有想法,但是通過我多年好友的得知的消息,這次來爭奪結丹靈物玄符木的結丹修士不少,盡管玄符木有三截,但也不是我等筑基修士能夠獲得,所以我就過來主要就是熱鬧了。”
頓了頓,閆尚智還解釋了他主動李前慶說話的原因。
“我這人耐不住的寂寞,很看重眼緣,好友不來湊熱鬧,沒有人說話,我看胡道友就自己一人”
李前慶聽之點點頭,閆尚智的意思是他符合他的眼緣。
以此人的性格能活著修煉到筑基后期,說明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他李前慶在沒有直接利益沖突的情況下,不會因為要滿足什么心理,做出主動害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