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在樓梯處傳來一聲大喝聲,
“放肆,”
只見樓梯處來了一隊衣著華麗的親衛,后面跟著一位陰柔俊美的男子,想來也是有些身份的,但是張瑾瑜是一位也不認識,也不想認識,連身都沒起,周圍的人更是不堪,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
剛剛大聲喊“放肆”的應該是領頭的侍衛長,而后面的公子,確實有些氣場。
身材修長,鷹鼻劍眉,高傲無比,身披一件純黑色的狐裘,配上有些白暫的皮膚,乍一看還以為是位女子。
牛繼宗瞇著眼睛看去,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如此說話,定睛一看,怎么那么面熟,一時沒有想起來是誰。
襄陽侯柏廣居見此也是回頭望去,臉色一變,低聲說道;
“諸位,來的可是東平郡王穆蒔,麻煩了。”
張瑾瑜也是詫異,四王之一的東平郡王穆蒔,這位主可是神秘得很,幾乎沒有聽說過,更別說見過了,牛繼宗等人一聽也是話語一噎,沒有出聲。
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如何是好。
東平郡王穆蒔見了,
就走過來,看到一桌子的狼藉也是嫌棄的皺了下眉頭,有些陰柔地說道;
“怎么,喝了點酒就不知道規矩了,見了本王也不知道行禮”
牛繼宗等人也是臉色難看,張瑾瑜有些好笑的看著東王,這玩意是出來搞笑的嗎。
襄陽侯柏廣居則是看勢頭不對,起來打個圓場,道;
“襄陽侯柏廣居見過王爺,王爺別見怪,這喝的有點多,都有些上頭,見諒見諒。”
穆蒔看到襄陽侯如此作態,臉色也是好了很多,只是在等其他人的反應,張瑾瑜也是無所謂,但是盡量不能留下把柄,也是站著一抱拳道;
“洛云侯張瑾瑜見過王爺,王爺見諒,喝多了有些不爽利。”
剩下的人自然跟著張瑾瑜一一拜見東王穆蒔。
此人就是洛云侯,新進的軍功侯爵,難得一見啊。
而穆蒔則是沒想到,這洛云侯竟然有如此威勢,竟然能做邊軍的領頭人,心里也是微微一凌。
沒有貿然說話。
倒是張瑾瑜來了興致,這東王可是個迷啊,藍星上紅樓里也沒怎么提到他,這最后怎么樣了也不知道。
就問道;
“王爺也別見怪,在下久在關外,京城花花世界也沒見過,見什么都新奇,這不有免費吃的,就顧不上其他的了,要不,王爺您也坐咱們再重開一桌,您看可好”
牛繼宗等人也是反應過來,都是七嘴八舌的邀請著。
穆蒔有些愣住了,剛才還有些說話沖著呢。
現在竟然這樣,厲害啊。
只是看到桌子上的剩飯剩菜,簡直不堪入目,就皺著眉說道;
“本王來時吃過了,腹中并不饑餓,就不參與了,諸位接著吃。”
張瑾瑜本來就是試探的,沒想到東王如此說話,也是酒壯膽氣,回了句;
“王爺這是何意,難道是看不起我等邊軍這些苦哈哈”
東王穆蒔也是很久不在京城,更是長時間不問政事,邊軍將領也不認識,要不是張瑾瑜自報家門,穆蒔還不一定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