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這次恩科落在了杜蜜郎手里,下次春闈就應該輪到禮部韋尚書主持了。我家老爺和韋尚書一向交好,等下次春闈開始前,妾身愿意給蘇公子寫一封推薦書”
蘇明哲聞弦而知雅意,嘴角一彎,笑道
“夫人如此厚愛,可是有什么事,需要蘇某去辦”
“蘇公子果然明事理。”
崔鄭氏見蘇明哲主動咬鉤,也不扭捏,直接圖窮匕見
“妾身想請蘇公子護佑我家老爺棺槨還鄉,只等到了博陵,妾身立刻把推薦信奉上,蘇公子意下如何”
“此事易爾”
蘇明哲見崔鄭氏果然讓自己護送還鄉,當即就爽快答應下來
“從河中府到博陵,不過千五百里路,一日行程三十里,兩個月內也能抵達夫人可要在普救寺休息一晚,明日再啟程”
“事不宜遲,我們吃過午飯就出發吧”
崔鄭氏也怕夜長夢多,轉過頭和法本答謝了一聲,就和管家商議,收拾行李,準備啟程事宜。
過了午時。
崔相國的棺槨在蘇明哲和長風鏢局的保護下,緩緩離開了普救寺。
同行的,還有已經被蘇明哲降伏的十六個山匪。
這十六個山匪換了一身統一服飾,然后被蘇明哲命名為義奴軍。
到了晚上。
隊伍趕到了河中府城。
目前大唐和大梁交戰,河中府作為大唐邊城,如今被白馬將軍杜確派了心腹薛鳴皋守城。
這晚,薛鳴皋巡城到北門時,正巧見到一行五十多人趁著夜色進關,不由沖著守城門衛斥罵道
“張小三,你個混賬王八羔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太陽已經落山,你小子竟然還敢當人進城,莫不是以為,我和你姐有一腿,就不敢殺你狗頭祭旗”
“姐夫,你聽我解釋”
張三被自己姐夫一通亂罵,也不敢還嘴,反而陪著笑臉,諂媚著解釋道
“姐夫,這是崔相國的家眷,要送崔相國遺體還鄉,他們手里有朝廷下發的通關文牒,我是不敢不放行啊”
“崔相國家眷”
薛鳴皋一聽,先是一驚,隨后想起自己的后臺,就不由冷笑道
“什么通關文牒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現在梁兵圍堵河中府,又有叛將孫飛虎作亂,誰知道他們手里的通關文牒是不是搶來的”
崔鄭氏本來見隊伍就要進城了,就沒準備下馬車和一群臭丘八打招呼。
結果隊伍被薛鳴皋攔腰截住,崔鄭氏只能無奈露面,走出馬車,打招呼道
“薛將軍,可還認得妾身”
“哦原來真是相國夫人啊”
薛鳴皋只是見崔相國病逝,這才想要仗著手中權力,刁難一下崔家的隊伍。
如今見到崔鄭氏露面,薛鳴皋臉色變幻一番,最終還是嬉笑著打了聲招呼
“原來真是相國夫人啊”
前幾年,白馬將軍杜確率領麾下白馬義從進京受到皇帝嘉獎犒賞。
皇帝想要賜封杜確為節度使。
當時的崔相國就給白馬將軍抹眼藥,讓皇帝警惕各地節度使叛亂案例。
皇帝收到提醒,就把節度使的封賞收了回去。
也是因此,杜確和崔相國產生了怨隙。
今日,薛鳴皋故意找崔家麻煩,也是想給自己的主子杜確找回顏面。
“既然是相國夫人,那就更應該明白,這太陽落山,城門需要落閘,不能繼續放行的道理。”
“所以,今晚就要麻煩相國夫人一行人留宿城外了”
薛鳴皋故意嬉笑著,好像一副自己真的很為難的樣子。
等崔鄭氏臉色大變后,薛鳴皋這才嬉皮笑臉的讓手下護衛把隊伍趕出了城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