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
"喂,徐渺……"
羅婷聽到電話接通,立刻就像機關槍一樣發問道:
"你在哪?魏萊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
感覺期中沒考好,正在家復習功課的徐渺,唯恐家人聽到自己的電話,低聲回道:
"魏萊已經好久沒有聯繫我了。"
自從徐渺被蘇明哲強迫換了髮型,魏萊怎么看徐渺,都不順眼,沒多久,就不要這個跟班了。
羅婷也知道這件事。
不過,羅婷一直聯繫不上魏萊,給認識的幾個小姐妹打電話,也沒人能聯繫上魏萊,這可把她急壞了。
要知道在以往周末,魏萊都會帶著羅婷一起玩的。
……
"換套裙子吧。"
蘇明哲結束了早飯,示意魏萊把百褶裙換下來。
魏萊乖巧地去浴室換了。
昨天晚上,蘇明哲丟下她,去隔壁找女技師,確實讓她非常委屈和生氣。
但是,男人完事后,竟然又回來了。
這對於魏萊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
她記得小時候,媽媽給自己講過:
"只要男人懂得回家,哪怕時間再晚,女人也要給男人留門。否則,那就是把男人朝其他女人懷里推……"
這也是魏萊媽媽每天晚上都要在客廳里看肥皂劇的原因。
不多時。
魏萊從浴室里走出來,上身還是杏黃色,質地柔軟的線衣,裙子則是換成了純白色半腰淑女裙。
淑女裙的收腰設計,勾勒出只堪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
見到男人兩眼都瞪直了,魏萊頗為驕傲的揚起了頭。
……
被男人領著出門,魏萊被山風一吹,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
重慶這邊山區氣溫降到了十攝氏度左右。
魏萊的淑女裙中,雖然有保暖絲襪,也受不了這種寒風侵襲。
"回去再多穿一件吧。"
男人的體貼,讓魏萊一陣感動,不過,思考了一秒鐘,她就拒絕道:
"不用了,你不是說,今天只是去打獵嗎?跑起來,肯定不冷了!"
一個小時后。
山風依舊寒冷。
不過,魏萊不僅沒有感覺到冷,精致挺巧的鼻尖上,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打獵的運動量很大。
對於蘇明哲來說,自然輕輕鬆鬆。
魏萊卻累得滿臉通紅,被男人單手抱著,大口的喘息,一副快要休克的模樣。
冬季山間的空氣氧含量,有點稀薄。
運動量一旦大了,就會如同魏萊這樣。
過了許久。
魏萊緩過氣,就催促男人:
"快去把兔子揀過來吧,晚上我要吃紅燒兔子頭!"
這只壞兔子,害得她跑了半座山,差點沒累死在半路上。
到了晚上,她肯定要多吃一點。
"你拄著這個!"
蘇明哲把獵槍里的子彈卸掉,這才遞給女孩,讓她拄著。
山中林間地上都是潮濕的腐爛樹葉,他怕魏萊坐在地上,身上那件漂亮的裙子被弄臟,就太可惜了。
魏萊其實無所謂的,不過,男人這么說了,她也習慣性聽男人的吩咐。
等男人撿回來兔子,兩人開始結伴下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