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是我受傷了好吧!”
傲真沒想到,自己都受傷了,自己二姐還要說落自己,頓時悶聲道:
“早知你向著外人,剛才我就去姑姑那里了!”
對于自己弟弟的不滿,太湖公主不僅不當回事,反而開口奚落道:
“你去姑姑家也好,姑姑知道你在外惹是生非,正好告訴父王,你這才剛結束五年面壁思過,回去正好續上!”
傲真對于自己二姐講的,深信不疑!
要不然,他也不會舍近求遠,跑到二姐這里來療傷了。
不過,雖然氣勢上落了下風,嘴上卻不肯認輸,傲真直接回懟道:
“還續上……你當續茶呢?”
姐弟倆日常互懟了一會。
太湖公主這才神情認真問道:
“小八,你老實講,這次出門,又干了什么壞事?”
傲真也不敢隱瞞,當即就把自己去府城逛街,遇到一個花和尚,得到其平分水竹縣香火的承諾后,幫助控制水汽一事講了一遍。
太湖公主聽到自己弟弟竟然為了一點香火,就擾亂人間,頓時頭疼不已。
這一刻,她是真恨不得,把這個愛惹是生非的弟弟重新關起來。
“姐,我這又不是什么大錯,那和尚說了,就是晚兩個月下雨,保證不耽誤農時!”
傲真還不知道情況的嚴重性,態度依舊大大咧咧。
太湖公主卻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這么胡鬧,姑父怎么會同意的?”
傲真咧嘴一笑:
“這事,哪能告訴姑父,我是請三表哥幫我做的!”
太湖公主聽到長輩還不知情,稍微寬心一些。
不過,這事情可大可小,她還是要給這個蠢笨如豬的傻弟弟善后才行。
吃完縣令的宴請,蘇明哲飛回青云觀。
柳如煙和丫鬟瓶兒正躺在道觀后院涼亭竹塌上,欣賞雨后天晴的美景。
或許是昨天踏青時,有些疲憊,男人又關了廟門,沒有外人打擾,柳如煙睡醒后,沒有梳妝打扮,三千青絲隨意地披散在香肩上,冰肌雪膚被草青色真絲長袍遮掩。
她那細嫩的肌膚,在細膩的翠色映襯下,若隱若現,好似吹彈可破,給人有一種欲語還休的嬌羞感。
“夫君回來了?”
柳如煙跟隨蘇明哲半年,也學了一點修行門道,雖然不精通,但是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男人只是用灼熱地目光看了片刻,她就心生感應,回頭瞧見男人,頓時嬌羞不已。
蘇明哲走進涼亭,和如煙大帝擠在一張竹塌上,笑道:
“你們吃過晚飯了嗎?”
作為修道之人,一般情況,就是一天兩食。
也就是在卯時和酉時吃飯。
“吃了,蒸的大米飯,還有酸辣子。”
柳如煙因為跟著男人修道地緣故,飯量不算小,每頓飯能吃一大碗蒸米飯。
當然了,這也可能是蘇明哲種出來的靈米,太過香甜的緣故。
沒過一會。
瓶兒起身,把涼亭遮擋陽光的珠簾紗帳放下,跟著來到兩人的竹塌躺下。
又過了不知許久。
瓶兒忙前忙后,給兩人收拾清理。
蘇明哲神清氣爽地躺著,把今天的情況講了一遍,然后叮囑兩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