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棠頷首,“聽我那位朋友的意思,拓跋予給燕南王下的軟骨蠱是一種很普通的蠱毒,只是會令人暫時失去武力,身體疲乏使不上力氣,但卻并不會危及性命。”
沁陽郡主眼睛一亮,“這么說,你能解決?”
葉初棠手指搭在了燕南王的手腕之上,略作思索,“或能一試。”
聽她這么說,沁陽郡主懸著的一顆心頓時落了地。
“那太好了!”
她了解葉初棠,既然她這么說了,那就肯定是有法子的了!
果然,隨后葉初棠就取出了針帛,以及一把薄如蟬翼,十分鋒利的匕首。
“阿言。”
葉初棠只是喊了一聲,葉璟言便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見他拿著一盞燭臺和一壺酒回來了。
這一幕,沁陽郡主頗為熟悉。
燕南王也隱約猜到了她要做什么,卻只是端坐在那,任由葉初棠動作。
接著,葉初棠道,“煩請您將袖子挽起。”
燕南王照做,露出依舊結實的胳膊,坦然放平。
葉初棠取針,沿著燕南王的手臂依次于天泉、曲澤、內關下針。
燕南王只覺得臂膀內側一陣密密麻麻的酸痛感襲來,像是有螞蟻在咬。
隨著葉初棠的動作,那股酸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燕南王皺了下眉,又很快舒展開,神色如常地忍耐下來。
這對他來說,實在不算什么。
“阿風。”葉初棠于勞宮穴落下最后一針。
葉云風立刻將匕首淬酒消毒,又放在火上炙烤。
葉初棠伸手,葉云風當即把匕首反手遞在她掌心。
葉初棠頭也沒抬,烏黑平靜的眼眸盯著燕南王的手心,握著匕首,在上面極輕極快地劃開一道血口。
她的動作太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燕南王反應過來的時候,掌心已經溢出鮮血!
血流如注!
但他還是沒動,依舊看著葉初棠動作。
沁陽郡主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眼睛卻不肯移開一寸,也跟著緊緊地盯著。
很快,燕南王感到那股癢意傳到了掌心,隱隱還帶著一抹刺痛。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
仿佛有什么在掌心的傷口之下涌動起來!
葉初棠眼疾手快,鋒利的匕首當即將那指甲蓋大小的血團挑出!
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