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微微一笑,問道“我第一次來,你給我介紹介紹這地下斗魂是怎么個玩法”
黃發青年笑了“那你就問對人了,兄弟我在這夕水盟的黑市混了七八年,就是靠這地下斗魂的盤口才能夠吃香喝辣。”
霍雨浩不禁對這位黃發青年來了興趣。
從魂力波動上來看,對方只有十幾級,連一名大魂師都不是,但剛才他靠這一場賭博賺的錢,恐怕就有好幾百金魂幣了。
與旁邊那些因為輸了一場就哀嚎無比的賭徒相比,他身上有一種極強的自信,似乎掌握了什么贏錢的鐵律。
他慢悠悠道“這地下斗魂可是黑市的特色,凡有地下斗魂,則必出盤口。你可以在這里挑戰夕水盟的強者,一旦勝利,就可以獲得夕水盟的招攬與豐厚獎勵。”
“那失敗呢”霍雨浩問。
黃發青年笑道“嘿嘿,你也看到了,失敗的代價就是隨夕水盟處置。”
“這地下斗魂沒有裁判嗎”霍雨浩又問。
“這就是地下斗魂的特色,沒有裁判影響比賽,哪怕夕水盟自己的人死了也不會出手制止。”黃發青年一臉回味地說道,“見生見死見血的比賽才叫精彩。”
“這里是夕水盟的底盤,怎么會有人敢挑戰他們的人”霍雨浩澹澹問道。
黃發青年又笑著答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現在私下里稀有金屬不好搞,那些魂導師不會對稀有金屬不感興趣的。”
“而且夕水盟會定時把自己抓來的一些仇家拉到場上,不挑戰也是死路一條,贏了還有可能活下來,除了挑戰他們別無選擇。”
“這地下黑市里禁止私斗,凡有糾紛也都要來這里解決,其他人的盤口也能夠讓我賺不少。”
霍雨浩沒有繼續搭話,漠然地看著對面的那個房間。
夕水盟還真是找到了一條培養邪魂師的正規途徑。在外面殺人都還要考慮隱蔽自己,在這里可以盡情放開手腳。
而且那名邪魂師主要是用魂導器擊殺的對方,魂技釋放得極其隱蔽,即使是有心人也看不出他的邪魂師身份,更不要提周圍那群只在乎輸贏的賭徒了。
他掃視著比賽場上干涸的斑駁血跡,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拿去當做了邪魂師的養料。
邪魂師想拿別人做養料,可現在,有人卻想拿邪魂師做養料。
黃發青年繼續道“夕水盟今天擺了擂臺,只要戰勝了那名擺擂臺的六級魂導師,就可以任選一定重量的幾種稀有金屬作為獎勵,還能夠受到夕水盟的招攬。”
“當然,挑戰者不能太強,太強他們就不接受了。怎么樣兄弟,用不了多久肯定又會來一個挑戰者,要不要賭上幾局”
“小賭怡情,玩玩嘛,哈哈哈。”
比起觀看地下斗魂比賽,他似乎更喜歡與享受賭博所帶來的樂趣,不斷蠱惑著霍雨浩。
霍雨浩嘴角微微一勾,回了一句“小賭沒意思,要賭就賭大的,直接梭哈吧。兄弟,說不定你能夠走上人生巔峰。”
說著,他翻身一躍,直接落在了比賽場中央,冷冷說道“我要挑戰。”
黃發青年愣住了,完全沒料到霍雨浩會這么直接。他是想勸人進盤口,而不是勸人上場啊。
但很快,他又撿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向盤口處走去,等待夕水盟給出賠率。
地下斗魂場旁的房間內裝潢豪華,房間中央坐著一位年約六旬,披散著一頭銀灰色長發的老者。
他身材壯碩,略顯蒼老的面容卻有著一雙精悍的眼眸。
這位便是圣靈教的三長老,冥雷斗羅,不僅是一位邪魂師封號斗羅,更是一位九級魂導師。
在他的身前,站著剛剛出現在場上的那位邪魂師魂帝。
冥雷斗羅問道“收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