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這便要跟隨祖師過去」那位面相柔美的女冠,即是玄和這一脈的師祖顯真,道號靈虛子。玄和乍見師祖顯出身影,慌忙答應一聲,就要施展法門,化風追隨祖師鼎靈玄睛子而去。
但在此時,師祖旁邊那位道號作赤練子的師叔祖顯直忽然一拂衣袖
立于母氣鼎上的三者身軀陡然間被一道劍氣神韻裹挾了,直往閭山腳下飛轉而去
劍氣神韻之中,隱隱傳出顯直師叔祖的話語聲「她好似天塌不驚的樣子,結果見到師父留于符箓上的氣韻,跑得卻比咱們快得多了」
「噤聲。
還有小輩孩子當面,說甚么瘋話」
「哼」
兩位師祖輩的前輩交流幾句,即止住聲息。
玄和身在這劍氣神韻裹挾之下,也只得佯裝作甚么都未有聽見。
這一縷劍氣神韻很快帶著三者跟上了鼎靈的身影,此時鼎靈已然落于山下平緩地面上修筑的那座院舍之外。
張果今下便在院舍之中休息。
鼎靈祖師背著手站在門外,周圍道士來來往往,對于她的存在,卻是毫無覺察。
而今祖師之修行,已然將大道神韻煉歸有無,此般神韻在有與無之間隨意轉化,又稱有無形神韻。
有無形神韻運轉之下,誰能見得祖師形影,誰又不能見到祖師形影,是否能覺察到祖師氣息、推演到她的因果卻皆只在她一念之間罷了。
劍氣落地,顯出玄和與顯真、顯直的身影。
鼎靈祖師亦在此時轉頭看向三者,隨意掐了個指決,便收斂去顯真、顯直的氣息,使之不為其他弟子所見。
她隨后看向玄和,神色恬淡,出聲說道「我不曾見過這位皇脈道士,無人引見之下,便來與他見面,未免唐突。
今下還需玄和你來為我引見。」
「是,是。
弟子也是如此想的。」玄和尷尬地笑著,他今在此中的作用,也就只是充當個引見人了。
他向身旁顯真、顯直兩位長輩微微躬身行禮,隨后走到最前頭,帶著身后的鼎靈祖師、顯真顯直兩位師長步入了那座院舍之中。
于周圍來往的道士視線中,掌教真人獨自走入院舍之內,他們并不能看到掌教真人身后的三個女冠。
而張果亦然。
此時,張果老坐在院中一棵大槐樹下,正自安靜等待。他見玄和掌教邁步走入院內,立時起身,與玄和搭話「道友,未知今下情況如何
貴派祖師可有甚么回復」
玄和點了點頭,看向身后,道「道兄送來的天下諸般道脈符箓之中,確有鼎靈祖師所需之物。
今下便由祖師親自與道兄交談。」
「貴宗祖師親自與老道交談」張果也看著玄和身后,玄和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能見到有甚么人影
「未知貴宗祖師前輩,今在何處
可是要老道攀上閭山主峰,前去見她」
張果話音才落,一個輕靈女聲便自玄和身后那片虛空之中傳遞了出來。
伴
隨著那女聲響起,云氣跟著蒸騰開來,一秀美女冠正立在那片原本空空如也的空地之上,她眉眼如畫,眼神恬淡,向張果說道「貧道而今已至此間,倒是不必閣下費力攀登真閭山來見貧道了。」
那女冠一剎那顯出身影,其之氣息、因果也跟著留在了此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