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位將死的筑基,是沒有面子的。
“父親,我現在并沒有感應到筑基契機”嚴實說道。
嚴海怒道“廢物,三十幾年,都沒有感應到筑基契機”
嚴實將頭一縮,膽怯道“爹莫要說我,你不也是七十多才筑基的嘛,我現在也才六十”
“我那時候是散修,條件不好,你現在條件,能跟我那時候比”嚴海聽得火冒三丈,就要打嚴實,但他只有這么一位兒子,又舍不得。
平復下情緒,他看著嚴實道“為父已經跟拍賣場溝通好了,我會在筑基丹上留下我的神念標識,到時候,哪個散修競拍到,我都能追蹤到。這一顆筑基丹,一定要是你的希望為父死后,你能靠著這顆筑基丹筑基成功”
嚴實一聽,害怕道“爹,你這樣做,不怕紫金洞懲罰那是流出去給散修的,是禁止宗門弟子爭奪,更何況您這是筑基”
嚴海冷哼道“我都要死了,怕什么。”
“記住,等我將筑基丹拿回來后,你就乘坐飛渡虛舟前往其他的修仙城,等待筑基契機到來,一旦筑基,你要加入哪一個仙道大派都成。”
五天眨眼過去。
似乎是御獸修仙城起了一個賣遮掩氣息的法袍面具,紫金修仙城這邊也是有樣學樣,也賣起了統一的面具和法袍。
而且,還有一個規矩,是巡邏隊發出的,那就是不能在城內搶奪筑基丹,只能在城外爭奪。
沒有絲毫意外,吳濤身上靈石足夠,他競拍到了筑基丹,而后,出來后,就發現所有參加拍賣的散修,都被巡邏隊驅趕至城外。
吳濤也隨波逐流,能感覺到暴風雨即將要到來。
不過再大的暴風雨,對于他來說,都是和風細雨。
他打算一到城外,就往野外去,然后施展移骨易形術,換一個馬甲,再回來紫金修仙城,乘坐飛渡虛舟回靈虛修仙城。
果真,一到野外,因為穿著一樣的法袍和面具,大家都是行走的筑基丹,搶奪開始。
半個時辰后。
野外五百里處,吳濤脫下法袍面具,手指摸過儲物袋,手中出現一個木盒子,打開后,里面躺著一顆青色的筑基丹。
“第二顆筑基丹,到手”
吳濤看著這顆筑基丹,心中欣喜。
忽然,他面色一變,一轉身,就看到一位頭發稀疏,臉色蒼白,似乎快要死掉的老者出現在他身后十里外。
“將筑基丹給我吧,我會放你一命。”嚴海低沉著說道。
吳濤看著嚴海,心中知曉,這位肯定是位筑基,不然不會這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后,但好在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他看向手中的筑基丹,瞬間明白過來“這筑基丹,被紫金洞做了手腳你是紫金洞的筑基”
說罷,吳濤神念探去,果真感應到筑基丹上有一道細微到不可察覺的腐朽神念標識,若不是他神念宛如筑基神念,還真的探查不出來。
是他太相信仙道大派的某些作風的,覺得一顆筑基丹,本來就是給散修搶奪的,不至于做手腳。
嚴海贊嘆道“不錯,很聰明,一下子就想明白。筑基丹給我吧,我說了放你一命,就放你一命。”
嚴海不是不想出手,是他法力和神念都在散溢腐朽,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他筑基名頭,對方肯定會乖乖地獻上筑基丹的。
“說話算話”吳濤問道。
問的時候,他已經在準備血遁之術,符寶和通心法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