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周重觀臉上的戒備之色,吳濤便知,對方一定以為他是在謀劃他身上的二階法器煉制秘籍,這屬于正常的反應。
周重觀不愧是生意人,見識過大風大浪,他臉上露出的戒備之色,極難察覺,若不是吳濤是筑基修仙者,還真的察覺不到。
其實如此看來,周重觀身上一定是有祖上留下的二階法器煉制秘籍了。
吳濤心中閃過喜色,也不說話了,而是看著周重觀的反應已經接下來的應對。
周重觀的確是怕吳濤謀算他祖上留下的二階法器煉制秘籍,因此不自禁就滋生戒備之心,但下一瞬,就轉念一想,這位韓凡不過一散修煉器師,有何實力和資格謀劃他身上的二階法器煉制秘籍。
因此他放松下來,笑著說道“韓道友,你已經加入了靈虛修仙城內的煉器堂,在那里做事,應該知道,一階九級散修煉器師,如何才能晉升到二階煉器師吧”
“韓道友也知曉,我做這一階九級靈材生意,認識這靈虛修仙城中近乎所有的一階九級散修煉器師,祖上也是二階煉器師,對于成為二階煉器師,可是一點也不陌生。”
“韓道友剛加入修仙城內的煉器堂,應當是要多掙取功勛,補足之前身為散修煉器師的基礎底蘊,而后還要考慮煉器法訣,筑基丹,這二階法器煉制秘籍,卻是最后一步才需要做的了。”
周重觀最后看向吳濤,這話,已經說的很是明白了。
說吳濤現在,不應當是為二階法器煉制秘籍考慮。
可他哪里知曉吳濤的情況,他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筑基成功,玄元煉器法訣已經修煉到宗師圓滿了,就差二階法器煉制秘籍了。
吳濤其實在來之前,就考慮到了,要讓周重觀愿意將二階法器煉制秘籍拿出來交易,那么,以他表面的一階九級散修煉器師的身份,是不足以有資格跟周重觀交易的。
此時,又察覺到周重觀的戒備之色,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地對方是有二階法器煉制秘籍的。
所以,現在,是該吳濤亮出底牌的時候了。
至于亮出底牌之后的后果,吳濤也明白,自然是沒啥后果的,他是筑基,隨時能擺脫散修身份,而周重觀的身份,只是靠著祖上遺澤,而且,這遺澤似乎也消耗差不多。
不然,他也不會在修仙城,而是在靈虛宗內修煉了。
因此,完全可以亮出底牌來跟周重觀對話,思及此處,吳濤笑道“周道友,你說的這些,我又如何不明白呢不過,周道友卻是不知現在正是需要二階法器煉制秘籍并非是異想天開”
說到這里,他悄然露出一絲筑基期的氣息。
氣息微微一露出便收回,但這已足夠被周重觀感應到。
下一瞬,吳濤看著周重觀臉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輕松平靜,迅速變得復雜精彩起來,怔怔地看著自己問道“韓道友,你你已經筑基了”
吳濤笑道“不錯。”
周重觀精彩的臉色迅速平靜下來,連忙起身,對著吳濤躬身道“恭賀韓前輩筑基成功,成為筑基小真人。”
他的心中,極為地復雜,沒想到,這位從外面的修仙城而來的散修煉器師,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筑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