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重觀的祖上,乃是靈虛宗的二階煉器師,想著對方應該知曉一些。
就上門拜訪周重觀,向其打探靈虛宗的一些情況。
最后,打探完后,又借著東家的情面,接觸到一些內城煉器堂的靈虛宗煉器師,對于里面的情況,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在沒有了解情況之前,余海還每天都期待著,東家來接他到靈虛宗,他要在靈虛宗好好做事,自己也算是飛黃騰達了。
但一旦了解后,他就開始糾結掙扎了。
因為據他了解的情況,他這樣的煉氣七層,又是散修出身,并不出眾最重要的一點,是不會煉器,就算進入靈虛宗,也不能幫到二階煉器師多少。
二階煉器師的助手,也都是一階九級煉器師的,這樣才能更好地給二階煉器師打下手。
可以說,余海以往學到的本事,現在跟隨吳濤,是行不通的。
至少不能帶給東家什么幫助。
生活上的幫助吧
余海跟了吳濤那般久,也深知這位東家的性子,生活上大都是親力親為,不需要他人來,覺得他人來,反而壞了興致的。
因此,這一段時間來,余海一直在糾結,要不要跟隨東家進入靈虛宗
可真的進入靈虛宗,他難道成為東家的拖油瓶
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讓他成為靈虛宗煉氣弟子以東家的本事,也是能輕易做到的,但他現在的年紀,這樣的修為,又如何競爭地過土生土長的靈虛宗弟子呢
余海知道,他以往一直擔憂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在剛跟隨東家時,他就想著要努力修煉,這樣才能跟上東家的腳步他是努力修煉了,但不是他腳步太慢,而是東家,走的太快了。
他最終還是沒有跟上。
“哎”余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向周重觀,說道“周道友,或許我該像你一般”
周重觀疑惑道“余道友此言何意”
余海道“或許,我不應該進入靈虛宗,成為東家的累贅,我應該靠著東家的一點情面,立足靈虛修仙城,娶妻生子,為后代謀一點福緣了。”
周重觀聞言,沉思片刻,道“一切還要看道友自己的決定。”
他肯定不會給余海做參考的,萬一將來余海后悔了,反而怪罪他呢,這不是一件好事。
余海向周重觀拱了拱手,道“周道友,我先家了,不然東家來找我,我不在了,可不好。”說罷,余海告辭離去。
吳濤跟陳秀聊了半個時辰,便說道“陳師弟,我來此,還有一些事情,便不叨擾了。等陳師弟準備好靈材,來宗內尋我便成。”
陳秀起身將吳濤送出去,說道“好的韓師兄,等我準備齊全,一定來麻煩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