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舟煉制的時候,有兩套陣法,一套是被動陣法,一套是主動陣法。
在煞魔耶的專門破陣的法器之下,這兩套陣法,都在同一時間崩潰,主持陣法的劉欽元,神念受到波及,當場就是一口鮮血噴出,氣息也是一萎靡。
這一刻,不僅僅是吳濤,所有的靈虛宗筑基,都在這一刻,心徹底沉了下來。
虛舟一破,他們拿什么抵擋住金丹的攻擊
金丹對筑基,猶如殺雞子。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轟隆
虛舟徹底在云海淪陷,吳濤心中一沉,他發現,虛舟上的法禁,不停地在崩潰,虛舟,即將陷入癱瘓,不能再驅動,將會墜落大地。
“死罷”
地陰老魔冷笑一聲,一道魔氣手掌遮天蔽日,向著虛舟拍擊而來。
“優先保護趙師弟,韓師弟,劉師弟”姚光圣大喝一聲,身上的氣勢,悍然涌動,一股強大的威勢,不屬于筑基的威勢,不比地陰老魔的威勢,自姚光圣的身上升騰而起,同樣是一掌,向著地陰老魔的魔掌拍擊而去。
“姚光圣,果然是金丹。”吳濤心中一喜。
其他的靈虛宗筑基,看到大發神威的姚光圣,心中也是閃過一絲喜色,有人不禁出聲喊道“姚師兄是金丹,有救了”
“有救,癡心妄想,一對二,看你們如何掙扎。”煞魔耶老魔亦是向姚光圣攻來。
兩只黑色魔掌,單純由法力組成手掌,就這樣同姚光圣的法力手掌悍然相遇。
只見這三掌相遇,沒有聲音,就這樣爆炸開來,黑色的法光和藍色的法光兀自綻放,無形的余波向下面壓迫而來,虛舟,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控制,向著云海之下的大地墜落。
而虛舟上的靈虛宗筑基,全是頭皮發麻,感覺有一種大恐怖襲來,所有人,心中皆是冒出一個念頭這就是金丹,單單是斗法余波,就讓他們感覺有一種生死間的大恐怖。
虛舟下墜,身形降落,一道道法光遁離虛舟,不能跟虛舟一起墜落,不然這般高空墜落下去,就是筑基肉身,也得砸個稀巴爛。
“保護保護趙師弟,韓師弟,劉師弟。”姚光圣一人承受兩位金丹的攻擊,壓力巨大,但他還是不忘了告誡外事堂的筑基。
外事堂的筑基,立即向著吳濤,趙振,劉欽元飛來,要保護他們。
“先殺煉器師和陣法師,姚光圣,你們這一次前往紫金洞,別以為我們天陰派不知道你們要干什么”煞魔耶邊攻擊姚光圣,邊冷笑道。
金丹的斗法,余波都恐怖。
不管是靈虛宗的筑基,還是天陰派的筑基,都遠遠地遠離,不敢靠近。
而聽到煞魔耶老魔的命令,天陰派的筑基修仙者,一個個向著靈虛宗的修仙者飛來。
九位魔道筑基,對九位靈虛宗筑基不對,趙振雖是筑基五層,但他是一位煉器師,根本不擅長斗法,他是一位純正的煉器師。
而劉欽元,不過筑基二層,陣法師,臨時的斗法,也是不擅長,只有先布置陣法困敵人于陣法中才擅長斗法。
而吳濤,不過筑基二層。
真正的是,九對六。
“余震鳴,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突然,天陰派的一位筑基冷喝一聲。
靈虛宗這邊的筑基,皆是心中一變。
吳濤連忙喊道“趙師兄,小心。”
“晚了。”那位余震鳴的靈虛宗筑基八層,瞬間將身邊最近的趙振控制住,而后身形一閃,便是飛向了天陰派陣營。
“余震鳴,是你,是你泄露了這次虛舟的航行路線”牛奔厲聲喝道,連余師兄都不叫了。
“余震鳴,好膽子,竟敢背叛靈虛宗。”正在跟煞魔耶老魔,地陰老魔激斗的姚光圣,亦是感應到了余震鳴臨陣叛變,厲聲道。
“姚光圣,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再說吧。”地陰老魔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