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的話,讓吳濤稍微相信些許。
熊天問道“余師兄不是天陰派的臥底”
余震鳴笑道“我的確是天陰派的臥底,這次的消息和虛舟路線,也是我透露給天陰派的。”
“你”熊天大驚,脫口而出道,“那你還說自己是靈虛宗的弟子你這不是墻頭草”
余震鳴笑道“熊師弟,我并沒有修煉天陰派的魔道功法,不然斬魔長老那一關就過去了,我修煉的乃是靈虛宗功法,之所以是靈虛宗的弟子,那是因為”
說到這里,余震鳴頓了頓,繼續說道“靈虛宗給的太多了。”
這話一出,吳濤和熊天都是沉默了,這種實話,大實話。
楊啟道“走吧,此地不是閑聊之地,趙師弟,韓師弟,虛舟還需要二位修復。”
說罷,讓諸人跟他前往虛舟墜落的方向飛去。
路上,楊啟又問起熊天跟吳濤是怎樣斬殺魔修的,吳濤立即將大功全部推到了熊天的頭上,說的熊天大發神威,他只是在一旁輔助。
楊啟看著身上都是血的熊天,又看向身上干凈的吳濤,拍了拍熊天的肩膀,說道“熊師弟,你做的很好,優先保護煉器師,是姚師兄的命令,也是我們靈虛宗外事堂出來的宗旨等下我匯報給姚師兄,姚師兄一定會重賞你的。”
熊天欲言又止,但看到韓凡師弟地表情,他只得道“楊師兄,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心中則是想道,“韓凡師弟為何將功勞都推到我的身上我知道了,他想要隱藏實力,讓人以為他是一位不善斗法的煉器師,這樣,又可以絕境逢生好陰跟姚師兄一樣,喜歡隱藏若是我說出去,可能會被暗算,我還是將這秘密藏在心中罷,誰叫我打不過韓師弟。”
想到此處,熊天隨即釋懷。
吳濤見熊天沒有亂說話,他心中松了一口氣,比起什么誅殺魔修的獎賞,他更愿意做一個老六,不暴露自己的實力,若是讓天陰派知曉,他一位煉器師,竟是相繼斬殺了筑基四層、筑基五層,指不定要來迫害他。
還是隱藏在幕后,安穩地修煉,才是王道。
他悄悄地御使飛劍之舟來到趙振的身后,傳音道“趙師兄,姚師兄不對,姚師兄突破金丹,應該稱呼姚師叔了姚師叔,是不是知曉了這一切,才設下計策”
趙振看了吳濤一眼,回音道“不錯,姚光圣知曉有這么一著。”
從趙振師兄的話中,吳濤知曉,趙振心中是不爽的,因為,姚光圣畢竟是將他做了棋子,引誘天陰派的人。這對于煉器師來說,是很危險的。
吳濤畢竟是新加入的,沒有趙振在煉器堂有份量,他心中對于姚光圣,也是不爽,但對方是金丹,執掌外事堂,現在,估計只有文星瑞才能跟起對抗了。
吳濤嘆息一聲,傳音道“趙師兄,我們這次,差點就死了。”
趙振知曉吳濤話語中的意思,他傳音說道“韓師弟,你放心,煉器堂,會為我們討回這一次的公道的。”
聽到趙振的話,吳濤心中微微一喜,既然已經被當做了棋子,那當然要換取更大的利益,用來增強自己的實力了,這樣實力強大了,才不會再度被人當做棋子來計算。
而后,他又問道“趙師兄,這一次,姚師叔既然算無遺策,應該是有宗門的金丹師叔過來相助吧不知天陰派的金丹,結局如何”
這次,吳濤是明面上問出來的,楊啟等人也能聽到。